義學跟其它書院一樣,都是要放假的,但沈虞考慮到義學的特殊性,所以設立了一個自願教育和自願學習機制,在放假期間所有非義學的學生,想來學習都是可以的,義學現有的書本、工具、筆墨那些都可以供他們使用。
有好心人願意在這個期間來免費教導那些什麼都不會的人,義學也求之不得,且事情結束後,沈虞會送上一份禮物。
還有就是,義學放假期間,無家可歸的學子可以繼續留在學堂。
可以說,沈虞這個機制一提出,義學比平日裡正式上課的時候都還熱鬧。
想要學習和進步的人,太多了。
且這個期間,谷先生也還在授課,定遠侯世子也來過一兩回。
沈虞還給曾若卿批了一筆錢,讓曾若卿去其它地方修建和開辦義學,這也是需要思考和動腦的。
所以曾若卿不僅是身上累,還心累。
身心俱疲,說的就是她現在的狀態了。
褚敘良動了動嘴皮,到底是沒再說什麼。
曾若卿兀自坐下。
她是坐下了,但有人站了起來。
齊夫人端出一副為沈虞好的樣子,勸道:“世子妃,我知你素來愛財,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在這裡談論這些事情,是不是不太合適。”
沈虞:“可是,我不是君子啊,我是女子。”
“啊……還是說,齊夫人您這話是說給諸位大人和公子聽的,而不是說給我聽的,對不起是我對號入座了。”
“沒有反應過來,被喊了名字,就一定是在點我。”沈虞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不安。
圍繞在沈虞周圍的人臉登時就黑了,看向齊夫人的目光充滿不善。
齊尚書只是去了一趟恭房,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幅修羅場,他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大步上前道:“諸位,實在是對不起,我夫人近日感染了風寒,腦子燒糊塗了才會說這樣的胡話,都怪我不應該非要讓她一起入宮。”
“君兒,快些將你母親帶回去休息。”
齊大小姐剛剛被沈雪在拉著說話,等她聽到齊夫人的聲音之時,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這會兒齊尚書發話,她連忙過去扶住齊夫人道:“母親,我送您回去。”
齊夫人怒目看著齊尚書:“我沒病!”
“怎麼,你是想借口說我病了,然後將我滅口嗎?”
齊尚書無比頭疼:“你胡說這些做什麼?”
“剛剛你得罪了那麼多大人,我不說你病了,你覺得你扛得住那麼多人怒火嗎?”他走近齊夫人,壓低聲音提醒。
“我瞧著,齊夫人似乎不像是病了的樣子。”齊秀秀從角落站了出來,柔聲道。
齊尚書和齊夫人看到齊秀秀的臉,瞳孔微震。
一個是詫異中帶著些激動。
一個則是眸中醞釀著滔天恨意,甚至帶著些癲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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