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換了,魏成已經躺在屋裡的床上,開始為晚上出門接貨提前補覺了。”
“換了就好,這樣魏成晚上不回來,咱們倆在屋裡說話方便,錢放在屋裡心也踏實。”
“是這麼回事。”
兩人說著話,快步來到站前廣場。
李向東手裡的冰棒遞給蛐蛐孫,“侯三,你和孫叔一起在這等著,我去找倒騰銀元的二道販子過來交易。”
“東哥?你一個人行嗎?”
“東子,我帶著傢伙事呢,還是讓侯三跟你一起去吧。”
侯三和蛐蛐孫的好意,李向東擺手拒絕。
“沒事,聽我的就行。”
李向東不是莽撞,他只是空著手過去談價喊人來站前廣場交易,危險係數很低,反而是三條麻袋裡的銀元才更需要看好。
倒兩趟公交來到之前一直打聽銀元的地方,李向東用蹩腳的福州話,外加現場寫字,最終以一塊銀元十八塊的價格,談好了這筆足足三千塊銀元的交易。
有大生意主動找上門,二道販子對李向東提的去火車站站前廣場交易,絲毫的意見沒有。
甭說李向東擔心黑吃黑,倒騰銀元的二道販子也害怕呀!
站前廣場好,人來人往的大家都放心!
二道販子在李向東的本子上,寫了句讓李向東在這裡等著,這筆生意有點大,他一個人吃不下,要拉上旁邊的兩位同行。
李向東點點頭表示沒問題,二道販子歡歡喜喜去拉人入股。
誰佔多少份子,三名二道販子爭得面紅耳赤,李向東等了二十來分鐘後,談妥的三名二道販子又讓他等了小一個小時。
三千塊銀元價值五萬四,三名二道販子確認好各自的份額後他們還得回家去拿錢。
做這種隨時會被聯防隊包餃子的事情,沒有人會在身上攜帶大數額的現金。
真要是帶著太多的錢被抓,定性為贓款後可是直接會被沒收的。
“來了,孫叔,東哥回來了。”
下午六點多,侯三終於看到李向東回來。
跟著李向東一起同行的還有六個人,三名二道販子回家取錢的時候各自喊上一名自家人。
蛐蛐孫看著李向東一行人過來,他手伸進包裡握著槍,滿臉堆笑的衝著李向東身後六人點點頭。
過來收銀元的六名二道販子,經常跟幹走私的接觸,加上現在又不是冬天,他們一看蛐蛐孫手在包裡不拿出來,心裡便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但他們的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異色,因為幹走私的膽子更大,人家的槍都是直接明晃晃亮出來,壓根不會像蛐蛐孫這樣還藏在包裡。
他們是過來誠心做買賣的,又沒想著要黑吃黑,壓根沒有什麼害怕的心思。
再者說了,他們拎的包裡也不僅僅是錢呀,這年頭出門幹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誰身上還不帶個傢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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