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憶真閉著眼睛應下，不忘囑咐他：“那你少喝酒，早點回來。”
蔣之承說好，出了洗手間去換衣服。
復工日，兩人各坐一輛車，往不同的方向去。
學校裡沉寂了七天，此刻迎來所有學生和老師的返校，又重新變得熱鬧起來，蘇憶真一到辦公室，就發現大家兩兩湊對，都在聊天。
胡老師看見她，第一個衝上來，問：“國慶去哪了？”
蘇憶真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自顧自地說：“不會你老公忙著工作，你在家躺了七天吧。”
蘇憶真扯出一個假笑：“當然不是！”
她走到座位上坐下，對跟過來的胡老師說：“我去法國了，還住古堡了呦。”
胡老師託著下巴：“天，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嘛，我去一趟海邊，只看到了人頭。”
蘇憶真笑笑。
胡老師又問：“那你去法國都幹什麼了？”
蘇憶真道：“拍了組婚紗照。”
胡老師眼睛一亮，但蘇憶真及時打斷她的興奮：“照片還沒出來，出來了再給你看。”
“好吧，”胡老師略感遺憾，不過很快她又道：“可以啊，你和你老公現在婚紗照都拍上了，怎麼，感情培養結束了，來到熱戀期了？”
蘇憶真聞言，手上動作頓了一下。
胡老師見她沒回復，又自顧自道：“我就說吧，你和你老公拿的肯定是先婚後愛的劇本嘛，這種小說我看多了，專門發生在你們這種被迫聯姻的人身上。”
她說得篤定，蘇憶真卻陷入了思考。
先婚後愛麼，她怎麼感覺不是呢。
或者說，什麼是愛？
蘇憶真想到這個問題，覺得胡老師是很好的回答物件，於是她問：“胡老師，你說說唄，什麼才叫愛？”
見蘇憶真問她這個，胡老師來勁了，隨手拖過一把椅子坐下，她振振有詞：“愛還不簡單，你看到一個人，你想抱他，想親他，想無時無刻都和他在一起，這就是最簡單的，最基本的愛，要是你碰都不想碰那個人，別說愛了，能和他正常相處都夠嗆。”
蘇憶真聽胡老師這麼說，心忽然被紮了兩下，腦子裡無端又想起那天拍婚紗照時的情形。
這麼來說，她好像拿錯劇本了。
根本不是什麼先婚後愛，而是最世俗最普通的那一套，兩個人結婚，相敬如賓一輩子罷了。
蘇憶真莫名有些低落。
胡老師還在她旁邊說些什麼，蘇憶真耳朵聽著，腦子卻沒處理這些資訊，田老師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叫胡老師一塊去教務處。
胡老師抬頭應下，拍拍蘇憶真的肩膀，神秘道：“還有別的，等我回來和你說。”
蘇憶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目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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