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悅來客棧。”
白玉堂和展昭一前一後地上了悅來客棧的樓。白玉堂道:“我們真的就這麼回來了?那姓文的在哪都不知道。”
展昭道:“我說白五爺,你就是精力再好,也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了。現在各處卡口都有人盯著,唐鳳的人也在四處查探,若有訊息定會與我們聯絡。我們與其在街上亂晃,還不如回來稍事休息。”
白玉堂表示認同:“那倒是。文庸手無縛雞之力,能混到今天肯定不是吃素的,說不定等找到他,又是一場惡戰。”又道:“對了,一直沒來得及問你,我們在麵館住得好好的,你幹嘛把賬都給結了,換到這個客棧來?”
展昭在房門前停下腳步:“李四海死了,金三娘要料理後事,我們不便再住在那裡。”
白玉堂瞄了展昭一眼,道:“你是怕別人說閒話吧?哎,清者自清,難道你也怕這些閒言碎語?”
展昭淡淡道:“不怕,只是金三娘孤兒寡母已經很不容易,我不想她再被流言誤傷。”
“行,”白玉堂點點頭,還是忍不住抱怨:“那你換之前至少應該先給我說一聲吧。”畢竟這裡離寧真的住處遠了一些。
展昭道:“那天你不是一直都在海月樓嗎。”
百靈敲門的時候,展昭剛躺下去半個時辰。所幸他和衣而睡,又保持著慣有的警覺,所以聽到敲門聲,他立刻握住身旁的巨闕劍,問道:“誰?”
“展大人,是我,百靈。”
是百靈的聲音。他並未告訴過百靈或羅元敬他們來悅來客棧落腳,百靈卻特地找過來了,想來有事找他。
展昭立刻起身,理了理衣冠,上前開了門。
即便已經一夜未眠,即便是剛躺下就被人吵了起來,他還是保持著慣有的禮貌,微微一笑道:“百靈姑娘,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幾日不見,乍見他這般丰神俊朗,百靈的心跳還是毫無意外漏了一拍。接著她憂心忡忡道:“展大人,我並非有意打擾,只因有一事令我擔憂,所以來找你。”
展昭便請她進屋坐下再說。
百靈道:“今早我出門買菜,總覺得羅府門口有幾個人鬼鬼祟祟地盯著羅府,本以為是我多心,買完菜回來又特地留意了一下,發現那些人還在,而且似乎還不止他們幾個。”
展昭立刻警覺起來:“那幾個人什麼樣子,你可留意?”
白靈點點頭:“門口的幾個,一個紫髯的大漢,身材高大,還有個人瘦瘦高高,皮膚黝黑,不過戴著斗笠,看不清楚相貌,另有一人,天氣這麼熱,還戴著一個厚重的金線手套,一看就異於常人。另外還有些人分散在遠一點的地方,我也不敢多看。”
展昭聞言,已覺話中提到之人與文庸身邊的隨從有相似之處,他道:“元敬兄可在家?”
百靈道:“羅大人一早就出去拜訪朋友了,說是午時才回。正是他不在家,我實在無法,只有來找您。”
“如果真是文庸的人,他們要做什麼呢?”展昭思忖著:“羅元敬跟他們無冤無仇,莫非是……”他急忙起身道:“走,我跟你去看看。”
剛踏出門,就看見白玉堂抱臂倚在門口,道:“一起去。”
展昭早知他在門外,並不驚奇,隨口道:“都聽見了?”
白玉堂道:“門開著,又沒說不讓聽。”
展昭一邊下樓一邊問:“那你怎麼看?”
白玉堂道:“綁票咯,江湖上下三濫的手段。不過能選上羅元敬,他也挺聰明的。”
百靈聞言吃了一驚:“啊,那羅大人不會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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