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明月皎皎照我心》破境(2)

作者:木梨·2025-05-03

趙禎驚得後退兩步,扶住身後的椅子強作鎮定:“你是什麼人?!”

展昭忙上前護住趙禎。程衝早有準備,帶領一隊護衛將元隱團團圍住。

元隱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驚恐程度比趙禎更甚,他看看自己,又看看周圍情狀,半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咔咔兩聲怪響,猛然咆哮道:“不——!不可能!玄靈塔所幻之境,這世間無人能破!無物能破!!!”

他慌亂中拿劍反擊,才發覺那劍本就只是一根樹枝所幻,頓時癱軟在地。程沖和眾護衛不費吹灰之力將他拿住。

趙禎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包拯站在祭壇下聲如洪鐘,道:“皇上,臣與展護衛有詳情回稟。還請慶王爺也一併作證。”

趙禎道:“好,就在此地說個明白。開封府的人和慶王留下,其餘人等,先散了吧。”

包拯便將煙霞寺住持身死、秦立私將玄靈塔贈與慶王、元隱搶塔之事一一道來。

慶王見事已至此,不敢推諉,只好證實元隱正是幾日前在慶王府搶走玄靈塔的下人,稱自己並不知玄靈塔的來歷,更不知元隱真實身份。

元隱聲淚俱下,承認自己原是道門隱宗弟子,被逐出師門後流落到煙霞寺做了一名和尚,自從發現寺中所藏玄靈塔,就籌謀憑藉此物做一番揚名立萬的大事,並無害人之心。趙禎命人將他押來檢視,果見頭頂短髮中藏著戒疤。他既犯欺君之罪,更有宮中數人因他斃命,罪責難逃,趙禎令開封府將他收押,與涉案的其餘人犯一併發落。

待諸事議定,趙禎板起臉來問道:“好個包拯,好個展昭,你們既然早已知情,為何不早告訴朕,把朕矇在鼓裡這麼久?”

包拯早已想到趙禎有此一問,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回皇上,實在事出有因。一來臣等不知元隱的真正身份,更不知玄靈塔到底在何處,若對聖上直言,恐怕打草驚蛇,令元隱情急之下反而對聖上不利;二來臣等只是憑著推測與對那位陳道長的信任,憑據不足,不敢妄言,唯有將計就計,引出真相。”他又道:“這都是微臣自作主張,與其餘人無干,請皇上降罪。”

趙禎沉默一陣,見眾人皆神情肅然,憋不住臉上浮起一抹笑,道:“陳琳,你日日跟在朕身邊陪著朕,你說,包拯這麼做是不是過分了?”

這話問得有些讓人意外,陳琳是太監總管,一向不摻政事,趙禎這麼問,就是說這事兒與朝政無干,也不打算給包拯安什麼罪名,只是自己心裡不痛快。

陳琳察言觀色,笑著回道:“依奴婢之見,展護衛引薦陳道長入宮之時,皇上就已對元隱那賊人生疑了,所以才允了陳道長在宮中走動,挾制於他。皇上與包大人誰也沒有說破,這正是君臣同心,不謀而合。不過包大人只知自己為著皇上一番苦心,卻不知皇上的一番苦心,還認為皇上會降罪於他,屬實有些過分了。”

趙禎微微一笑,陳琳果然深知他的心意。他一直對元隱存有戒心,而對展昭引薦的陳石信任有加。奈何開封府諸人竟以為他一直被元隱那賊人所矇蔽。若由他親自說明,又未免有失顏面,所以才需要陳琳替他說開來。

在場眾人亦嘆陳陳琳心思巧妙。

包拯道:“皇上聖明,微臣未能上體聖意,實在愚鈍。”

趙禎順勢道:“罷了,念在爾等護駕有功,朕不怪你們就是了。平身吧。”又問:“陳道長現在何處?”

陳石此時已候在祭壇附近,趙禎既問起,展昭忙請他前來面聖。他將玄靈塔奉於君前,趙禎便問他到底是何人,又是如何得知宮中有此異象的。陳石只將符引之術略去不說,其餘的一一道來。

趙禎得知他是朝廷命官之子,心中疑慮盡消,又見他一心向道,能測禍福,便問他有何所求,可願為國效力。

陳石便道:“謝皇上美意。我是一懶散之人,最受不得禮節拘束,此間事了,我便要回山裡去的,我亦無所求,但求日後清靜修行而已。若皇上有意賞賜些宅地財帛,還請皇上把這些錢財留在國庫,日後用在百姓們的身上吧。”

趙禎笑了笑,嘆道:“這才是真正道門大家的風範。既如此,那朕就書信一封派人送至你府上,以示嘉獎。只是還有一事未了,來日還要有勞你和展護衛去靜安寺一趟。”

說著,趙禎便將玄靈塔託付於展昭和陳石,令他們送回開封府暫存,待結案後即護送此塔前往靜安寺重新封印。

對於慶王,趙禎只道慶他識人不明,又對王府管理疏漏,罰俸半年。饒是這樣,慶王已是暗自心驚,只因趙禎以前從未對他有過苛責,又恐此事明日傳遍朝野,不知會引起什麼波瀾。

不日開封府便定了案,郭楷、元隱死罪,郭林、秦立、王有志都免不了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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