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輕輕顫抖了一下,並沒有阻攔他的動作,而是手攀到他的肩膀上支撐了自己。
答案已經給出了。
代墨旻不再猶豫,吻的又深又沉,修長的手指也得了指令,直奔目的地而去。
許知意仰起脖頸,顫抖著身體想逃,腰間的手卻穩穩將她桎梏在原地,任她怎麼掙扎也逃不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代墨旻抽出了右手,一切又恢復平靜。
最後,許知意脫力地趴在代墨旻的懷裡,在他的肩頸處喘著氣。
代墨旻的西裝被攥的皺巴巴的,但他絲毫不在乎。
他用乾燥的左手拍了拍許知意的背部,語氣曖昧道:“怪不得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呢。”
許知意動了下腦袋,沒有理他。
代墨旻曖昧地揉捏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輕道:“好棒啊,乖乖。”
不知是哪個字觸動了許知意,她將整張臉都埋在了代墨旻的胸膛裡,沒能藏進去的耳朵紅的要命。
現在代墨旻終於不攔著她了。
許知意站在地上,整理了下裙子,抬頭忽然看到代墨旻腿上的褲子有一處顏色深了許多。
她尷尬地移開視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代墨旻笑了一聲,“好了,你去臥室睡覺吧,明天醒了就回去,休息了這麼多天,也是時候工作了。”
許知意不放心地問道:“那合約的事情…”
代墨旻疑惑出聲,“合約?什麼合約?”
見他這樣,許知意終於鬆了口氣,朝著臥室走去,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她轉頭問道:“我睡臥室了,你睡哪?”
代墨旻靠在沙發背上,聲音有些疲憊,“我在沙發上湊合一晚就行了。”
許知意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這是他的家。
“要不,你去客房睡去?”
代墨旻沒有說話,只靜靜看著她。
許知意這才想起,別墅裡所謂的客房只有個床墊,還不如沙發舒服呢。
忽然,代墨旻開口道:“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不過你能不能睡著我就不知道了。”
許知意一聽,二話不說開啟臥室的門,然後‘砰’地一聲關上,又上了鎖。
代墨旻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才起身從衣帽間找了條褲子進浴室了。
……
週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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