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剛才累得慌。
不知過了多久。
“你……”
“我……”
兩人同時開口了。
蕭悅趁他停頓，立馬說：“你先說。”
“沒什麼。”傅尋舟摟住她的手緊了緊，音色有了一絲變化：“只是想問你對成親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終於捨得問出來了？
本就打算說這件事的蕭悅笑了，藉著昏暗的光線掩去嘴角弧度，假裝毫不知情。
“什麼看法？這件事挺好的啊，兩個人只要相愛相敬，結為夫妻一定會幸福，不過……”
她話音一轉，傅尋舟呼吸都屏了一下。
感受到他肌肉變得僵硬，蕭悅更覺得好笑，語氣卻多了幾分認真。
“成親要做的事情和麵臨的問題，與此前兩人的心意相通大不相同。有人從恩愛夫妻到兩看相厭，有人從相敬如賓到彼此不離，也有甚者成親前後大不相同，覺得對方離不開了就趁機亂搞。”
“亂搞？”傅尋舟原本不解，但很快就想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
蕭悅輕聲道：“偏偏不少人無法自救，只能困在其中，另一方往往得寸進尺，仗勢欺人。”
幸福的婚姻當然有幸福的過法，而沒有成親之前的顧慮就是需要這麼多。
車廂陷入安靜。
蕭悅感受到傅尋舟摟住自己的力道變大，又怕她不舒服，很快就鬆開。
下一秒，她聽到頭頂傳來沙啞的聲音。
“小悅，與我而言成親是與相愛之人擁有共同的家，乃世間最美好的事情。”
儘管傅尋舟有著如此出生，此前不懂得何為情愛，一個人到底為什麼會愛上另一個人？
這一切在他遇到蕭悅之後，什麼都懂了。
“之前在京城我聽到你說蘇筱筱與成敏要成親，心中便有了我們會不會也這樣的想法，但一直沒有與你明說。直到正式去參加婚宴，我心中羨慕，也在期待著這樣一天……可是我知道，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在我面前做出任何決定，我將永遠支援你。”
“那一天我們或許要等很久，或許保持現狀，但是無論怎麼樣我都會陪伴在你身側，讓所有光芒傾注於你。”
傅尋舟想表達的意思很明確，他想與蕭悅成親，但更選擇尊重她的想法，願意為她的事業作出退讓。
因為哪怕沒有成親這一步，又何妨？
傅尋舟永遠會愛蕭悅，永遠陪在她身邊。
今天或許是兩人相處這麼久以來，對話時沉默次數最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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