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力走了之後,他在房間裡面破口大罵,一個小兔崽子,也敢利用他當上副廠長,也怪李澤蘭,把自己的養雞廠護著那麼緊,導致他現在不能出手把謝力趕出宏運養雞廠。
他越想越氣,該死的謝力,都有膽子威脅自己了,為什麼不去對付李澤蘭!他都能對付自己,想必對付李澤蘭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麼一把鋒利無比的刀,不刺向李澤蘭,反而劃傷自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魏廠長的秘書聽到魏廠長破防的話,他實在不理解道:“我實在是搞不懂,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李廠長,李廠長也沒有為難過你,除了對你有點不禮貌之外,但是話又說回來,是你先對李廠長不禮貌的。”
魏廠長冷笑一聲,沒好氣道:“沒有李澤蘭之前,我才是四九城養雞廠的領頭人,局業局局長對我刮目相看,現在變成李澤蘭了,大家只會誇獎李澤蘭,我連去魔都開養殖大會的機會都失去了,我怎麼可能不討厭李澤蘭。”
秘書一時間無言以對,他覺得魏廠長說得挺有道理的,要是換成他,他也討厭李澤蘭,他頗為無奈道:“現在李廠長就像竹筍,而你是土,你完全無法阻止李廠長破土而出,我覺得順勢而為比較好,我聽我在魔都的朋友說,李廠長在養殖大會上表現得很好,上面的領導對她誇讚有加,而且那邊的領導也開始關注白羽雞的發展了,白羽雞出名,也代表著李廠長出名。”
魏廠長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如果魔都的養雞廠養不好白羽雞,那李澤蘭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秘書認可地點了點頭,“您準備做什麼手腳?”
魏廠長冷笑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會在家裡面天天祈禱魔都的養雞廠養殖失敗的。”
秘書:”……”
他上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次無語的時候。
秘書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準備離開之前,隨口說道:“李廠長和那個新民養雞廠的廠長關係挺好的,我聽說他們還準備研發出更加優秀的下蛋雞,到時候你連第二都當不了。”
魏廠長不可置通道:“谷剛那個不要臉的人,居然揹著我討好李澤蘭,怪不得李澤蘭有膽子跟我硬剛,完全不怕自己被孤立,原來是因為谷剛啊!”
他焦急地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最後,咬牙切齒道:”不行,我不能容忍我變得比谷剛還差,我要給李澤蘭辦一場慶祝會,邀請四九城所有養雞廠的廠長去飯店吃飯,然後你把李澤蘭請過來,我要跟李澤蘭冰釋前嫌。”
當然,他不是真心地想跟李澤蘭做朋友,現在李澤蘭的風頭正旺,他就稍微示弱,如果以後李澤蘭犯錯了,他會讓李澤蘭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落井下石,他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而已。
秘書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他恭恭敬敬道:“我會安排好的。”
第二天,李澤蘭重新回到了養雞廠上班,不得不說,堆積起來的工作還挺多的,即使她不在,工作依舊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不在的日子裡,養雞廠沒有出任何問題。
李澤蘭吩咐馬秘書多孵化一些小雞出來,過段時間會有其他養雞廠的飼養員過來學習,順便帶走這些小雞。
馬秘書笑眯眯地詢問道:“這可真是一個好訊息,看來大家對於白羽雞的接受能力還是比較強的。”
李澤蘭自信滿滿道:”畢竟我們培育出來的白羽雞也值得讓人喜歡,對了,謝力的表現怎麼樣?”
馬秘書如實回答道:“工作很認真,沒有因為你不在,就敷衍了事,看來他是一個做實事的人,而不是天天惦記著拉幫結派。”
李澤蘭心中也暗自鬆了一口氣,她笑著說道:“看來我終於能有一個好幫手了,不用我一個人處理這麼多的事情了。”
她又不是那種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握在自己手中的領導,她巴不得自己的手下人能力強,能替她分憂解難。
不過,還是要繼續考察謝力的,等他忙完筒子樓的事情,可以讓他負責管理雞舍的相關事務了。
馬秘書也真心地替李澤蘭高興,她也怕兩個領導針鋒相對啊!
另一邊,李廷玉按照李澤蘭說的話去試探了一下陸浩然,結果就如同李澤蘭說的那樣,陸浩然果然跟吳副廠長有關係。
他努力地想要說服自己,就算陸浩然跟吳副廠長有關係,也不能說明就是陸浩然算計了他,最終他沒能自欺欺人,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
他不能容忍陸浩然欺騙了他,還能順風順水地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