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大媽忿忿不平道:“哼!大學生了不起哦!總有一天我女兒也能考上大學,她可是生產隊裡面最像李澤蘭同志的人。”
其他人:“……”
李廷玉倒是不知道因為他的行為,導致村民們對他的觀感很不好,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他可能也不在意,畢竟這些村民們都是他的過客。
他來到老丈人家,此時的家裡面就只有白悠悠和寶兒,白家人出去幹農活了,只有白悠悠留在房間裡面照顧寶兒。
白悠悠看見李廷玉的那一瞬間,心中十分感激,她不可置通道:”你也是聽說寶兒生病了,特意趕過來看寶兒的嘛?”
李廷玉舔了舔嘴巴,迎和道:“對,寶兒現在怎麼樣?”
白悠悠摸了摸寶兒的臉蛋,笑著說道:“好多了,燒已經退了,再吃幾天藥鞏固一下就好了。”
李廷玉走了過去,坐在寶兒的床前,他一臉認真地跟白悠悠說道:“如果以後我出了什麼事,你就登報跟我劃清關係。”
白悠悠眨了眨眼睛,焦急地詢問道:“出了什麼事嘛?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我們可是夫妻,就應該互相扶持,我不會輕而易舉地放棄你的。”
“悠悠,這是最好的選擇,不要讓寶兒有一個犯人父親。”李廷玉雖然很感動,但還是不贊同白悠悠的行為。
白悠悠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廷玉深吸一口氣,把他跟馬遠山的計劃說了出來。
白悠悠瞪大著眼睛,不可置通道:“你瘋了嘛!”
她十分不贊同李廷玉這種冒險的舉動。
李廷玉臉色凝重,十分堅定道:“如果這個計劃成功,我就能讓李澤蘭失去廠長的位置,甚至於讓她去坐牢,她倒黴了,養父母才看得到我,到時候養父母的房子,存款,人脈全是我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寶兒考慮一下,難道你忍心讓寶兒從小就在鄉下長大!就跟你一樣。”
白悠悠遲疑了,寶兒在城裡的生活跟在鄉下的生活,完全就是天差地別,在城裡天天可以吃雞蛋,在鄉下一週都不一定能吃到一個雞蛋。
李廷玉繼續安撫道:“就算失敗了也沒有關係,馬遠山會一力承擔,我只是擔心李澤蘭事後算賬,所以才想讓你在關鍵時刻跟我撇清關係。”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總要把後路都安排好。
白悠悠雙手緊握著李廷玉,無比堅定道:“你一定會成功的。”
她真的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想想以前的李澤蘭那麼愛慕著李廷玉,願意為李廷玉付出一切。
當她清醒之後,就把李廷玉往死裡收拾,現在更是變成了你死我活的場面。
早知道會這樣,她當初就應該成全李廷玉和李澤蘭,也許他們都還輕鬆一點,李澤蘭可以如願以償地跟李廷玉在一起,李廷玉依舊是養父母唯一的兒子,而她也可以快樂地享受大學生活,而不是整天操心寶兒,連學習的時間都沒有。
李廷玉陪了白悠悠兩個多小時,就返回了四九城,他沒有回到學校,而是去了馬遠山的家中,跟馬遠山討論晚上的計劃。
夜幕降臨,養雞廠的路燈開始工作,不至於讓人迷失在黑夜當中。
馬遠山和李廷玉一人揹著一麻袋的雞小心翼翼地走到養雞廠的後門處。
前門不僅有好幾個保衛員日夜交替地守著,而且前門的路燈還格外的多,把前門照得跟白天一樣亮。
魏廠長的手下守著後門,他突然聽見幾聲貓叫,就明白是自己人來了。
他裝成哮喘發作的樣子,捂著胸口癱軟在地上,一副呼吸不過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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