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跟她進屋,看著乾乾淨淨的屋子,說實話,也是挺冷清的。
顧盼幫著楊佳把鎖裝好,覺得不放心,又從工具包裡拿出來一把,雙重保護更安全。
楊佳感激的雙眼發紅:“真的不知道怎麼謝謝你,這兩天半夜總是有聲音,我把桌子抵在門口,也睡得不踏實。”
顧盼理解:“上了這個,你就安心睡吧,外邊上不來人,撬開這個沒有專業工具很難。”
“謝謝。”楊佳說著自己笑了:“好像除了謝謝我也沒什麼說的了。”
顧盼也笑了道:“那就不說了,我回去了,你鎖好門。”
楊佳從兜裡掏出來塊大白天奶糖:“給你。”
顧盼沒推脫,畢竟收了讓對方更踏實:“謝謝,那我回去了。”
她對楊佳的好感,可能除了楊佳人好,更因為她長得像田珍珍吧,所以關鍵時候,她也願意伸把手。
楊佳送著顧盼出來,然後趕緊關了門。
顧盼回了家,跟陸睿晟說了幾句楊佳的事,也就說起別的了。
一上午挺安靜的,吃過午飯,夫妻兩人又在窗前看著外邊。
顧盼拿出日記本,她最近開始寫日記的,她要記錄下末世的這些場景畫面。
她的日子配上照片,清晰的記錄著末世的每一條。
正在寫著,樓道里有女人喊:“有沒有醫生我家有人受傷了。”聲音由遠到近,很快就變得很清晰。
顧盼和陸睿晟不是醫生,自然不會出去的,他們這層樓也沒有開門的聲音。
很快,人聲漸遠,應該是下樓了。
沒一會,這女人又來了新一輪的求救:“求問誰家有藥麼我丈夫的手被刀砍傷了,不止血消毒的話,會死的,如果誰有藥,我可以用物資換的,我們傢什麼都可以拿走,只要給我一些藥就行。”
顧盼和陸睿晟對視一眼,這個時候,手被刀砍傷了,這是打架
自己家有藥,本來他們是想雖然不參與,但可以給一些消炎止血的藥物,畢竟救急不救窮,但是聽到被砍傷,兩人決定不出去了,誰知道對方是不是有什麼暴力傾向
那聲音小了之後,顧盼問陸睿晟:“你說這個時候被砍傷,是多沒有心”
陸睿晟也是眉頭微皺:“腦子裡沒有二兩腦瓜仁的人。”
“可不是呢,這個時候都怕受傷生病,還有人打架。”
只是他們說話的功夫,女人哭喊的聲音再次傳來:“求求你們,誰家有藥給我們一點吧,我們不是打架鬥毆無理取鬧的人,是我兒子精神病發作了,砍傷了我丈夫,求你們有藥的,發發善心,我們家真的已經遭不起再多的劫難了。”
顧盼和陸睿晟再次對視,兩人很想收回剛才說的話,原來有隱情,是他們惡意揣度別人了。
末世精神有問題的人很多,有些看著正常的人,但是可能看見紅色,或者看見刀子,或者在封閉沒窗戶的房間,都可能刺激他們的精神緊張發病,輕的出冷汗,手腳不聽使喚,這種居多,嚴重到犯病能砍人的還是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