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集合之後,一起走著去了廣場,因為不算太遠,就當是溜躂消食了。
路上的人很多,都是吃完飯去廣場看樂隊演出的,三一夥兩一對的,倒是很有生活氣息。
現在大家的服裝越來越樸素了,一方面是因為資源越來越少,一方面也是因為大家越來越不注重這些,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生存上。
當生存都是問題的時候,很多生活的東西,好像也不那麼重要了。
現在雖然是極晝,但是氣溫還是很好的,一直二十多度,如果不是極晝,應該很適合植物生長,當然,現在酸雨汙染的土地還沒有太緩解,之前下雨之後好了一些,有些地方零星的冒出了一些小草,但很少,加上沒有黑夜,這草沒怎麼樣,又死掉了。
顧盼看著沒有一點綠意的環境,嘆了口氣。
陸睿晟拉著她的手握了握。
顧盼看著陸睿晟笑了:“沒事,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植物才能正常的生長。”
這個話題一直都是沉重的,陸睿晟道:“總是有適合生存的辦法。”
馮哲凱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是嘆息:“以前咱總是抱怨生活,可是現在生存都很艱難。”
顧盼道:“是呀,所以咱們要更堅強的活下去,等到末世結束。”說完,顧盼又道:“或許睡一覺末世就結束了呢”
人不能走勢帶著負面的情緒,所以顧盼故意說這種帶著希望的話。
末世的人都希望睡一覺,睜開眼,一切就回到了末世前,所以這種話,確實是大家喜歡聽的。
很快,說起別的,氣氛也就融洽起來了。
到了廣場,已經很多人了,他們站在了靠在路邊這側的花壇邊,因為這樣只有前邊的人能擁擠到,後邊花壇擋著,也算是比較好的位置。
別看花壇長不出花,但是基地的人們還是很守紀律的,都不會輕易破壞公物,當然,這個花壇或許也帶著大家的一些希望,如果花壇長出花,開花,那是不是就代表著末世的結束
或許跟這個沒關係,但是大家還是有這種期望和心裡。
沒一會,樂隊的演出就開始了。
吉他,貝斯,電子琴,架子鼓,都有,雖然不夠專業,但是勝在有氣氛。
顧盼把包裡的零食給他們分下去,然後大家邊吃,邊看錶演。
沒遇見楊佳和陳豐洲,倒是遇見陳豐洲的姑姑和表妹了,顧盼給他們也抓了乾果,然後一起看錶演。
表演結束之後,太陽還是搞搞掛在天上,他們也就回家了。
到了家,顧盼又去看自己孵化的鵪鶉,估計自己這個也快出殼了。
這段時間陸睿明腿瘸了,所以沒怎麼出來,所以也沒來顧盼他們這邊找事,倒是清淨得很。
當然,顧盼和陸睿晟沒想就這麼放過他們,找個機會,要把陸睿明忽悠去總基地,讓老太太好好稀罕稀罕她的好大孫,到時候再把好大孫不是她的,這個好訊息告訴她。
還有就是他們想找個時間去趟總基地,看看能不能撬開陸蓮蓮的嘴,二叔二嬸可是是有些想法固化了,但是他們兩去的話,可能有新的發現呢
害的陸睿晟跟父母分離,害的陸睿晟的母親病死,這些不可能就算了的,之前沒對老太太他們下手,不過是想留下一些找陸睿晟的線索,現在什麼都不用了,就是完全的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