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看著排隊看診的越來越多,他們的心情也是越來越複雜,只能希望,這些後發現有曬傷的不嚴重。
因為晚上趕路,所以行程變得很慢,原本二十五天的路程,現在可能要五十天,這個讓大家也都有些焦急。
但是他們怎麼想也沒用,改變不了。
兩天之後,張曼曼,還有秦淺淺和王珂的檢查都出來了,暫時都沒有癌變現象,但是有沒有潛伏期,不確定,現在的傷能恢復什麼樣,也要看自己的造化。
雖然這懸著的心還是沒放下,但是怎麼也算是間歇性的踏實一點。
張曼曼吃了消炎藥,已經好了不少,眼睛腫的沒那麼厲害,能看清大概,所以也就回來跟秦淺淺他們在一起了。
這天晚上,之前那個宣傳曬太陽好的老頭過世了,因為這是路上死的第一個人,大家還是都比較在意的,甚至也會聯想到一些自己的處境。
也有幾個曬傷嚴重的,驗血確診了癌症,他們只能等待死亡,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但是沒有辦法治療的時候,只能這麼等著。
有個人想不開,又怕以後遭罪沒有藥,所以白天趁著大多數人休息時候,他上吊自盡了。
這是死的第二個人,讓顧盼他們的心情也變得壓抑。
十天之後,在天亮之前,他們到了一個省會城市,在城邊落腳之後,軍隊也派出去一些隊伍搜尋可用物資,畢竟是省會城市,還是物資豐富一些的。
顧盼和陸睿晟也打算出去看看。
車上有物資,所以他們打算騎著車上備用的摩托車去,因為只能坐兩人,所以也就不能帶別的隊友了。
他們出去之後,先去了顧辭那邊,跟顧辭和陳達勝匯合,說一說最近的情況,比如這邊曬傷的多不多顧辭和陳達勝是不是也曬過太陽什麼的。
顧辭對此還是很自豪的:“我們都是一直帶著防護,就是擔心忽然的下什麼大雨冰雹的,所以沒有裸露的時候,一點問題沒有,並且我們一直帶著墨鏡,所以眼睛也沒事。”
說完,頓了一下:“但是隊伍裡有人沒聽話,曬傷了,現在不確定到底怎麼樣。”
陸睿晟跟顧辭說了一下可能出現的病症:“除了眼睛發炎,身上曬傷,還可能有皮膚癌,所以你們要注意觀察,但是這個不傳染,倒是沒那麼嚇人。”
陳達勝聽得也是嘆了口氣:“只能看他們的造化了。”
這個確實如此。
顧盼問他們:“你們要去城市裡搜物資麼”
顧辭搖頭:“不去,那些機器裝置對我們來說沒什麼用,我們自己該帶的都帶著了,現在外邊也找不到食物,出去還多擔風險。”
顧盼對顧辭的選擇還是認同的:“也好,那我們兩出去轉轉,看見你們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
顧辭和陳達勝叮囑他們小心,也就互相道別了。
顧盼和陸睿晟再次武裝,直接穿了防彈衣,戴了頭盔,又做了很多防護,才騎著摩托車,進入了城區。
此時的太陽還沒升上來,所以兩人也抓緊開始搜尋,爭取在早上八點之前回去,因為那時候的太陽威力不大。
城市裡偶爾有人出現,大多是臉上仗著瘤子的,或者是瘦弱的眼見著要不行的,還有被曬傷的,甚至還有些屍體。
顧盼他們武裝的嚴實,所以別人也看不清他們,見他們身上揹著槍,也不敢輕易的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