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出於本能,言笑很用力地用雙腳撞了身邊人一下。
“嗚——”
沉悶中帶著悲痛的男聲響起。
言笑一喜:她雖沒把白水弄醒,可她把青蚨撞醒了!
青蚨弓著背,將身子縮成跟蝦米似的一團,悲痛欲絕:大姐,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撞嗎?老子還沒娶媳婦呢!嗚嗚嗚,他以後會不會不舉啊……
沒瞧見這一幕悲劇的魏紫,沉聲對來人道:“我要見你們主事的。”
來人沒反應,砰的又關上了門。
“哎——你們別走啊!”言笑大叫。
可回應她的,只有屋外院子裡的幾聲烏鴉叫。
“你大爺的!”言笑忍不住爆粗口。
不過,人雖然走了,可屋裡卻有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言笑,是烤紅薯的香味。”魏紫說,她是大夫,鼻子比尋常人靈。
言笑用力嗅了嗅,道:“是誒,他們來給我們送吃的。”
說完又忍不住恨恨罵道:“我們手腳都綁著,怎麼吃東西!這些人腦子都怎麼長的啊!”
可是,罵也解決不了聞得到、卻吃不到的心塞。
這時,魏紫也碰到了白水,她彎下身子,用臉確認她的身體部位。
萬幸,先觸碰到的是白水的臉,她順著臉往下,在她脖與頸的某個xue位,用力一撞。
白水悶哼一聲。
魏紫再接再厲,又撞了她一下,然後又用臉頰去觸碰白水的臉。
等碰到白水臉上的布條時,她用牙齒一點點將其剝掉。
用同樣的辦法,她也去掉了言笑臉上的布條。
白水昏昏沉沉地醒來。
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言笑在親魏紫的臉。
彷彿被雷擊中,她渾身一抖,三魂七魄瞬間歸位,眼睛睜得渾圓:
天哪,風世子真的被撬牆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