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郎,你要抓我?”女大王很生氣。
“我們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談。”風宿也是有苦說不出。
“你們先停手。”
“我數一二三,一起停手。”
“一起數。”
“一、二、三……都他孃的給老子停手!”
彷彿時間停滯,雙方人馬手上的刀劍雖然不動了,但身體卻保持著隨時可以繼續的姿勢。
“談之前,我們先把堂拜完。”女大王對風宿說。
風宿不禁朝風澹淵瞧去。
“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拜堂。你想拜就拜。”
風澹淵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大半付心思卻在手臂之間:嗯……手上的腰不盈一握,很是柔軟,就是肉不夠多,她還是吃太少了。
風宿有一種被坑的感覺,用眼神與風澹淵對話:主子,明明是您讓我跟康初五成親的,我、我不想拜。
“風郎,有問題?”女大王康初五柔情似水地看著風宿。
“沒、沒問題。”風宿只能硬著頭皮回。
康初五的目光落在魏紫臉上:“那你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魏紫趕緊搖頭。
“既然都沒問題,都他孃的把兵器放下,繼續行禮!”這句話康初五是朝風澹淵說的。
“放下。”風澹淵說。
放下兵刃,婚禮繼續。
“夫妻對拜!”
風宿與康初五彼此鞠躬。
“禮成!”
風宿有種猶在夢中的錯覺。
“拿酒來!”康初五豪氣道。
一罈罈的酒擺在了風澹淵諸人面前,康初五笑道:“來都來了,那就喝杯喜酒再走。只不過,鳳凰島只留兩種人,一種是我的弟兄,還有一種呢,是種地的農夫,若兩種都不是,那是不能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