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專門做飯給他吃的。
念及此,風澹淵的臉色頓時如三月春風,和煦了起來,手下擇菜的動作也變得利落。
魏紫則進了廚房,開始烹飪下午準備的食材。
風澹淵擇好菜,又照著魏紫的吩咐洗乾淨了,才送到案桌上。
沒有蘇念搭手,魏紫又要顧火,又要顧灶臺,有些手忙腳亂的,便對風澹淵說:“你顧著火,火小了,往裡面添兩根木頭,火大了,把木頭再掏出來。”
風澹淵:“……”
他到底是來吃飯還是來做飯的?再說了,他像是能做飯的人嗎?
可見魏紫忙忙碌碌的身影,他也只能默默地坐到灶前,聽魏紫的話,添柴,減柴。
康初五咬著黃瓜來廚房找醋,正好瞧見風澹淵在研究“火大一些”是要添兩根木頭,還是一根木頭。
嘴裡的黃瓜掉在地上。
風澹淵,風帥,在燒火?
這個世界是玄幻了嗎?
“撿起黃瓜,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風澹淵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哦,打擾了。”康初五拔腿就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問魏紫:“醋放哪裡?”
魏紫指了指一邊。
“借醋一用哈,你別瞪了,我立刻消失!”
風澹淵:“……”
終於沒忍住:“魏大夫,我也是要面子的。”
魏紫回了句:“你知道‘面子’兩個字怎麼寫嗎?”他也好意思說要臉?
風澹淵劍眉一挑:“口才長進了?”
魏紫謙虛道:“一般一般,還沒到世子能把活人說死,把死人說活的境界,需要多多學習,多多努力。”
她只是懶得跟人爭,要真論口才,她能輸人?
那麼多書她也不是白讀的。
“別愣著,火小了,添木柴。”
風澹淵:“……”
他哪愣著了?柴都加兩根了,火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