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魏紫不動,蘇念低聲道:“等洗漱完,我把您昏迷後的事一件件說給您聽。”
魏紫沉默不語,只微微點了點頭。
蘇念不是囉嗦的人,言簡意賅地把事情說了一遍:“世子自昨晚出去後,還未回來。”
魏紫不說話,依舊沉默。
蘇念有些慌,但見她的表情,蹙眉沉思,並沒有其他過激情緒,一時倒也不知說什麼好。
終於,魏紫開了口,表情很平靜,聲音亦然,聽不出喜怒哀樂:“蘇念,拿紙筆來,我說,你寫。”
她說的是一副藥方。
蘇念直覺不對:“您喝嗎?這是什麼藥?”
魏紫沒有瞞她:“我喝,避子湯。”
蘇念愣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站在門口的人也愣了。
蘇念回過神來,看看魏紫,又看看風澹淵,手裡的紙似有千萬斤重。
“煎藥去吧。”魏紫語氣淡淡的。
蘇念還是不敢動。
直到風澹淵開口:“照做。”
“是。”蘇念離去。
風澹淵站在門口沒有動,眼睛卻直直盯著魏紫。
魏紫在床邊已經坐了一會兒,身子發虛,便用手撐著床板,想要躺一會。
很簡單的動作,她卻做得很吃力。
風澹淵心中長嘆一聲,認命地上前抱起她,替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別人有了肌膚之親,那是甜上加蜜、如膠似漆,可他們之間呢?是要咫尺天涯嗎?
“你生氣了?”
這話風澹淵問出口,也覺得不對勁。
她連他們可能會有的孩子都不想要,他還得擔心她生不生氣?
杜子溪說她是他的禁臠,這到底誰是誰的禁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