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沒有說是唐筠虎,而是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
聞此,沈長江和張國秀臉上才終於露出些許笑容來:“沒想到,我們所期盼的孫子竟早早地就有了……”
完後,張國秀再次握緊顧瑤的手,不放心道:“瑤瑤,咱可說好了,不管你跟哪一個,你可都是我們的兒媳婦……”
兒子不在身邊就不在吧,若沒有顧瑤,他們的生活可真少一多半快樂!
沈宴:!!!所以方才的慈父慈母都是演的???!!!
顧瑤反握住張國秀的手,真誠道:“不管有無燕馳野或沈宴這個介子,咱們的關係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張國秀放心了,但空間裡的燕馳野卻不開心了。
上趕著認爹孃?
所以,待顧瑤回屋後,他便立刻迫不及待出來將她壓在了床上,捏著她的下巴,質問道:“娘子,什麼叫有無為夫這個介子?”
顧瑤有些無語,她精準狠一巴掌拍打掉下巴的手,沒好氣道:“燕馳野,你好無聊!”
“嗯,長夜漫漫,確實無聊,不如,咱們做些有趣的事,可好?”燕馳野眼睛一眨,大手便順著顧瑤的下巴緩緩下游,意思顯而易見。
顧瑤更是無語,她制止燕馳野愈發不安分的大手,有些疲憊道:“乖,咱們今晚只睡覺……”
她不能違心地說那事兒一點都不得趣,但總歸折磨還是多於快樂的。
燕馳野這身腱子肉真不是白長的,自從他們二人和好如初後,他便是每日雷打不動的晨一次,昏兩次,這還不算加餐的。
總之,她是被弄得苦不堪言。
她覺得適得其反,她要抗議,她要歇歇。
燕馳野頭埋在她的頸肩,磨道:“可我還不想睡,我想和娘子玩,看娘子哭,看娘子笑……”
顧瑤雙手抱起他的腦袋,擰緊秀眉:“狗東西,你該不會有什麼某些見不得光的癖、好吧?”
燕馳野壞壞一笑,低頭啄了一口她的唇,然後便大大方方承認了:“嗯呢,只對娘子一人……”
顧瑤覺得他此刻像極了大反派,關鍵這個大反派長得太過妖異,以致於總是能讓人忽略他不好的品行,所以,她抬手不輕不重打了一巴掌他的臉道:“狗東西,日後不許進空間……”
空間裡沒有白晝之分,無論何時進去都是亮的,怪不得這狗東西每次都愛在空間裡做。
燕馳野眸裡先是閃過一抹失落,但轉瞬又是眼眸鋥亮:“得令,為夫現在就熄燈滿足娘子的願望……”
說著,他便抬手揮掌拍滅燭火,隨著床幔的落下,他的吻也隨之鋪天蓋地向顧瑤襲來,根本就不給顧瑤反抗的機會……
晚上是何時睡的,顧瑤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早上是如何醒的,她卻是門清。
睜眼望著眼前的始作俑者,只見他正一眨不眨緊盯著她,俊顏上也滲著一層薄薄的稀汗,即便格外的誘人,但她還是沒忍住抬手給了他一大力如來神掌:“狗東西,有完沒完……”
她的嗓音已是沙啞的不成樣子。
她都已累得昏了過去,狗東西竟然還秉持著他一貫的作風!
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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