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福恩公主就明顯不一樣了。
她上前欲掌摑太后,卻反被太后身旁的玉璣姑姑給抬手攔住,玉璣瞪著眼睛道:“放肆!”
福恩公主先是一愣,旋即便開口諷刺道:“放肆?當你家主子現在還是太后娘娘呢,她現在不過乃階下囚,待豫王搞定皇上那邊,你們統統都得死!”
玉璣聞言,怒聲罵道:“長公主,太后娘娘和陛下待您從來不薄,您為何卻要恩將仇報反過來幫助豫王助紂為虐呢?您這麼做,如何對得起太后娘娘和陛下對您的提攜?”
福恩公主乃當朝長公主,同時也是魯國公府夫人,魯國公世子朱逸的母妃。
玉璣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她瞬間整個人都炸了:“不薄?助紂為虐?提攜?你們二人怕不是忘了我夫君是如何死的?我兒子又是如何腿瘸的了吧?”
玉璣道:“那是國公府小世子爺意圖冒犯鎮北侯府郡主,乃是咎由自取,與太后娘娘和陛下無關,長公主不該是非不分!”
福恩長公主惱羞成怒道:“那賤民致使皇親國戚殘廢,就該被凌遲處死,可皇上卻因寧王的三言兩語就輕而易舉放了那賤民,然後又雙標對本公主夫君實施所謂的剛正不阿的大燕律法,將其發配至遙遠的北疆,可憐他一大把年紀在大理寺受到磋磨,根本就沒能活著走到北疆!
我那時給我夫君求情時,陛下在哪裡,太后娘娘,我的‘好母后’又在哪裡?哈哈哈……不薄?提攜?不過是做樣子給世人看的,到底不是親生的,如何能相提並論?!”
說到這裡,福恩長公主的臉有些扭曲。
透過太后,她尋找起唐筠來:“長寧郡主呢?躲哪去了?既然寧王為那賤民請命害死本公主的夫君,那本公主便讓他的孩兒也不得好死!”
躲在床底下的唐筠瑟瑟發抖。
她緊緊抱著已經顯懷的腹部,滿面的無奈和恐懼。
她想說她腹中的孩子和燕馳野沒半分關係,求長公主能把她當成個屁放了,她真的不值一提的。
但她知道,即便她說出來,長公主也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她才剛和沈宴相知相惜,她真的不想死啊。
她還想和沈宴生生世世在一起呢。
沈宴長得帥,而且性子也好,她真的好喜歡他、好喜歡他哦……
一旁的上官檸也如福恩長公主所想一般。
雖然她知道唐筠腹中的子嗣或許不是燕馳野的,但到底她們二人從前喜歡過一個男人,且相互針對過。
想起在長留村,燕馳野帶給她的恥辱,她就想在顧瑤那個賤人身上加倍還回來。
既然便宜了顧瑤那個賤人,那便就在唐筠這個賤人身上討還回來。
見護城軍搜尋不到唐筠,她便給福恩長公主提議:“那賤人平素最是孝順太后,不如以太后相威脅……”
玉璣想要破口大罵,卻已率先被一護城軍一腳踢倒。
“玉璣!”看著倒地的玉璣,太后大喊一聲,她怒瞪著上官檸和福恩長公主,眸中滿是怒意,“你們二人瘋了不成,筠兒早就出宮去了寧王府,根本就不在壽康宮!”
福恩長公主嗤笑一聲,隨即命令護城軍掌摑太后:“長寧郡主,你若不出來,本公主就一直掌摑太后的臉!”
只一巴掌下去,躲在床底下的唐筠便就再也藏不住……
她是想護住自己腹中的孩子,是想活著見到沈宴,但她卻無法無視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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