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也清晰感覺到了,嚇得她趕緊錯離開些許:“你最近是不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再這樣,咱們還能不能愉快地睡在一張床上了?不對……話說你不是不行的嗎?”
沈宴又是一僵:“是受過外傷……不知道行不行……但碰見你就……行了!”完後,他又定定加了句,“肯定行!絕對行!”
“肯定?絕對?怎麼證明?”顧瑤脫口而出。
沈宴想幹脆不忍了,讓她懷疑,就讓她辛苦!但這貨下一刻又兩眼冒光道:“……外傷?是被噶了一刀嗎?是長的還是圓的?前者影響功能,後者影響子嗣!”
沈宴嘴角抽動:“……不然你試試?”
顧瑤點頭如搗蒜:“好呀好呀!快、脫快、脫!”
沈宴又是一噎,興致蕩然無存:“……你先……”
他有了一種被女土匪調戲的感覺!
顧瑤立刻雙手環胸:“想得美,你是男人,現在是鑑別你的時刻,你先,到底行不行?”
明人不說暗話,顧瑤就一直想看他了。
男人不能激將,一激將一個準,沈宴突然就敞開了:“肯定行!”
顧瑤老臉一紅,但不妨礙她顫抖著小手拿著手電筒照啊照啊……
媽呀,這是她不花錢就能看到的嗎?
顧瑤一邊義憤填膺罵道:“踏馬的,那夥狗土匪還真是卑鄙無恥下流,毫無底線,同為男人竟傷人那處,放心,別讓我見著他們,若見著他們,我絕對將他們全部一個個都閹了喂咱家黑子!”一邊又流著口水道,“嘖嘖嘖……還真是妙啊……瞧瞧這昂……呃……話說……傷在哪裡了啊……”
她怎麼瞧不見呢?
她只瞧見了一顆迷你小痣……
還挺性感的……
呃……她不純潔了……想做女禽獸怎麼辦?
沈宴的俊臉也紅的一塌糊塗:“……就是一道輕輕的劃傷……看不見就是好了吧……”
其實,他最近一直有在用靈泉水偷偷浸泡,他也沒格外注意過,既然顧瑤沒瞧見,許是完好無損了吧?
他老臉臊得慌,為什麼他會置自己如此尷尬地步與顧瑤討論這個話題!
還有,為什麼顧瑤說看,他就真滿足她了?他不要面子的啊!
不對!她說的不是看,而是要鑑別的!
但她想得美!
他現在不在狀態,他彆著一張猴屁股臉,生硬道:“……你還鑑別嗎?”
顧瑤腦海裡已飆車八百里,但真到了這份上,她又慫了:“……改日吧,今天有點累,怕體力不夠!”
想讓她自己動,想得美!
沈宴臉都紅透了,不過正合他意,氣話歸氣話,他是絕對不會讓顧瑤一個人的,今日就權當先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