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蘭翠輕輕“哼”了一聲:“看你還敢小瞧自己娘子不!我可是告訴你,咱家的產業可都是我賺的!”
沈長湖笑道:“是是是!,老婆子最是厲害了!”
難得見到自家男人如此低眉善目一面,賈蘭翠更是得意,但望向愣神的吳月後,她就又不高興了:“還愣著做甚?沒聽見你爹的話,還不趕緊做飯去?瞧這呆頭呆腦的樣子,怎麼看都不是激靈的,真是虧大了,十兩銀子呢!”
雖然掙了五十兩銀子,但她還是心疼那十兩銀子!
吳月沒有開口回話,昨天晚上,她好像聽到賈蘭翠說什麼蛋黃了?她當時也沒做它想,現下她覺得隱隱不安……
翌日,她糾結再三,還是忍不住去找了顧瑤。
顧瑤很是感動:“月月,我很感激你能將這件事告訴我,但應該是你婆母誤打誤撞研製出了蛋黃的其它做法……大栓待你怎麼樣?”
顧瑤確實很感激吳月,但她和沈宴已經商量好了,此事不讓沈長江夫婦知曉,畢竟這件事的後果不可估量。
吳月這才放下心來,望著顧瑤那越發明豔的小臉,她抿了抿唇,才開口回道:“……挺好的……”
她不知道該如何說,但最起碼不會打她!
一個人過得好不好,從氣色上就能看出來,望著吳月越發扭捏的性子,顧瑤嘆了一口氣,便輕輕握住她的手:“月月,他若也打你,你就來找我,我家多養一個人還是養得起的!”
聞此,吳月眼裡不由蓄滿淚水,但倔強地沒流出來,她吸了吸鼻子:“瑤瑤放心,相公他不打我……我家裡還有事,我得回家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她離去後,顧瑤便去了鎮上。
果然冠春齋門庭若市,反觀麥香齋就相對冷清了很多。
石頭都擔心他失業:“掌櫃的,不行,咱也降降價吧,這樣長期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佟掌櫃撥弄著算盤,一臉的淡定:“再等等……再等等……”
他也愁的不行,但他乃一店之主,能表現出來嗎?
幸虧月餅生意暫時未影響到京城那邊,不然,他家主子能活剝了他的皮。
話說是顧瑤那邊不小心還是她一方二賣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時顧瑤笑吟吟來了:“佟掌櫃。”
看見她這副笑臉,佟掌櫃終於無法淡定了:“我說顧娘子啊,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你可知咱的蛋黃月餅都被打壓成什麼樣子了?我正想找你商量關於咱們店裡賣的這部分,我想降些價了……”
顧瑤打斷他,望了一眼裡屋,佟掌櫃便立刻引她進去了。
一進屋,佟掌櫃就再次忍不住開口問她:“顧娘子,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你們村有兩個婦人來此賣糕點方子,你怎麼還這麼不小心竟讓她們偷學了去?”
顧瑤搖頭:“不會,我和我家人很小心的。”
“那……這怎麼回事啊?”
顧瑤遞給他一塊月餅:“這就是我今日來找佟掌櫃的原因,您聞聞這個……”
佟掌櫃接過來嗅了嗅,沒嗅出什麼來,他又掰開回,待聞到裡面的蛋黃,他微鎖眉頭:“……酸了?”
顧瑤點頭:“嗯,這是我託人從冠春齋買來的,他們的方子並非我那方子……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研製出來的,但絕對有問題,這不才幾日就開始變味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