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栓和二栓二人也覺得臉上躁得慌,但二人雙雙對視一眼,最終沒有選擇離去。
吳月則是輕輕嘆了一口氣,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婆母怎麼還真能做這種事呢?但這也不是她一個做兒媳婦該管的事,她抬眸看了一眼大栓,便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賈蘭翠嗷嗷叫著,尤其當望著離去的沈長湖和三栓後,她的叫聲便更大了:“啊!啊!當家的……三栓子……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啊!啊……痛……大栓、二栓救娘啊……”
劉燕芝與她情形一般無二:“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啊!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疼死她了。
官差已提前被黃府打好了招呼,可謂是棒棒見血、棒棒到骨,每一下都能讓她們二人死去活來。
但賈平凸和憨娃卻並不心痛,相反,他們也感覺自家娘子(娘)丟人,二人看了一會兒,最後,面上實在撐不住,便也就悄悄離去了。
劉燕芝哭成了淚人,望著二人的背影,她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緊接著賈蘭翠也支撐不下去,也暈了過去。
大妮、二妮於心不忍,上前跪求道:“求求大人,求求您,饒我娘和姑母一命吧,求求您了……”
大栓、二栓最終也上了前,但國法就是國法,官差並不為所動,一絲不茍打完二十殺威棒才停的手。
見杖責完人,黃福便上前冷聲道:“別以為挨完打這事就算完了,此變質方子乃她們二人賣給我們的,就要承擔我們的損失,賠銀子!”
這邊,沈宴還在陰陽怪氣:“娘子,給我一百兩!”
顧瑤詫異道:“你要這麼多銀兩做甚?”
沈宴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理直氣壯道:“買地,拿黃-儇-儇給我的那筆銀子即可!”
他著重咬了“黃儇儇”三個字。
但顧瑤卻只聽見了“買地”二字,她眉眼輕佻:“你想借此將二房家的地買來?”
望著眉眼生動的顧瑤,沈宴怔了怔,才繼續板著臉問道:“你就說給不給吧?”
“民以食為天,給啊,怎麼不給啊?”顧瑤笑著回道,“再者這筆錢也算是咱的意外之喜,咱這屬於白嫖了,白嫖的銀子不能留著,得花去!買買買!快去買!”
沈宴語噎,他指著自己的額頭:“……意外之喜?白嫖?我這還火辣辣疼呢。”
顧瑤覺得他實在有些小題大做了:“你不是一向挺能忍的嗎?之前腿都腫大了一倍,也沒見你哼一聲,就這點兒小破皮至於您老先生大肆宣傳?”
沈宴望著她,別有深意:“能忍和願意忍是兩個概念,我這會兒疼的厲害,不願意忍了,娘子說,怎麼辦吧?”
顧瑤嘴角抽動:“我哪知道怎麼辦?不然請胡郎中來給你看看?”
聞此,三小隻立刻要去請胡郎中。
“玩你們的去!”沈宴制止住他們,隨即便再次望向顧瑤,“胡郎中也不會止疼,不如娘子……給我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