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止不住了血,許大夫才又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這姑娘怕是日後很難再有自己的子嗣了……”
顧瑤也是嘆了一口氣:“人各有命,許大夫不必如此,您已救得她一命,仁至義盡了!
今日多謝您施以援手,否則,我們今日很難善後的!”
雖然黃府草菅人命,但在古代,無論是奴才還是妾室都屬於主家的一個物件,可隨意定生死的。
所以,像他們貧苦人家,即便日子過得再是苦,也是絕對不會給富貴人家做妾的,而且,誰家有閨女做了人家妾室,那也是令全村人都看不起的。
所以說,往往越窮的人越是一身正氣的居多。
許大夫擺手道:“顧娘子千萬不要這般說,如今師弟乃師父的嫡傳弟子,那就相當於我們許安堂半個東家了,真是折煞我了。”
顧瑤笑著回道:“師父是師父,我們是我們,在我們這裡,您永遠都是我們的恩人和長輩!”
許大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對顧瑤的得體有度更是越發的滿意。
這時,床上昏睡的白蓮花幽幽轉醒,她先是驚訝了一聲,隨即便立即撫上了自己的腹部,聽到許大夫說:“節哀!”後,她便再也難以抑制地掩面哭泣了起來。
許大夫見此搖了搖頭,便撫須出去了。
顧瑤見她醒來無大礙,便也要跟著一起出去,卻被白蓮花喚住:“姑娘……長澤哥哥呢?他怎麼不在?難道連他也不管我了嗎?嗚嗚……如若連他也不管我,那我還活著什麼勁?還不如死了呢?嗚嗚……”
她哭得梨花帶雨,顧瑤聽得頭炸。
她不喜歡白蓮花是有道理的。
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白蓮花啊!
難怪楚二郎招架不住,男人不都偏愛白蓮花、綠茶婊?
果然,也不知道楚二郎進去後,白蓮花對他說了什麼,楚二郎當即要帶她一起回家。
顧瑤替荷花不值,她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男女授受不親,不知楚二哥要以什麼名義帶她回家?我認為明智之舉,當是通知她家人前來接她回自己家!”
楚二郎一想也是,便開口問道白蓮花:“白姑娘……”
結果剛一開口,就被白蓮花就哭了回去:“嗚嗚……長澤哥哥也嫌棄我了嗎?我孃家早就和我斷絕關係了,如今我這副鬼樣子,他們一定不會讓我進家門的。
嗚嗚……那我就只能等死了,早知如此,長澤哥哥還不如不救我,還不如讓我給老太爺殉葬了去,嗚嗚……”
楚二郎當即不提那茬了:“我不會不管你的,先回我家,養好身體再做其它打算……”
顧瑤道:“她回你家,那荷花咋辦?”
楚二郎道:“關荷花何事?我不過帶白姑娘回家養身體,並無其它想法,再者,我和荷花的事也本就八字沒一撇呢。”
顧瑤都氣笑了:“八字沒一撇?楚嬸兒可都託我婆母明日去三叔家提親了,若無你的鬆口,楚嬸兒如何能做得了你主意?
我奉勸你一句,若對白姑娘無意,就通知她家人來接她,若你堅持如此,待回家我就立刻告訴我婆母和三嬸兒去!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是!”
楚二郎也氣笑了:“弟妹,我做什麼了?你就發如此大的脾氣,我和荷花如何不用你一個外人來操心吧?”
顧瑤這個暴脾氣啊,但人家白蓮花卻以柔克剛、楚楚可憐搶先一步道:“長澤哥哥,你千萬不要因為我而和昔日的兄弟生了嫌隙,既然你如今已有了荷花就不要管我了,任我自生自滅吧,反正我乃賤命一條,死不足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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