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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犟種對犟種
楚嬸兒腦袋都懵了:“蓮花?你不是嫁給鎮上老員外享福去了嗎?咋……咋回來了?”
聞此,白蓮花含淚垂下了目:“楚嬸兒,我……”她哽咽說不出話來。
一見她如此,楚嬸兒更是急了:“你倒是說話啊。”
白蓮花抱著楚二郎的胳膊哭得楚楚可憐:“老員外死了……我被他們趕了出來……我不該連累長澤哥哥的……我這就離去……長澤哥哥那麼好,可千萬不能再因為我得罪人了……”
說著,她便掙扎著起了身,可剛小產,身子虛弱得厲害,腳剛觸地,就重重摔了下去,要不是楚二郎眼疾手快接住她,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望著臉色蒼白的白蓮花,楚二郎動了惻隱之心:“什麼連累不連累,我一個大男人怕甚連累?這個時候我若不管你,還是個男人嗎?”
他將白蓮花重新放回床上,便拉著楚嬸兒出了屋。
“娘,您也看見了,白姑娘她現在的身子搖搖欲墜,您莫要再刺激她了!”
楚嬸兒的脾氣當場就上來了:“娘說的不對嗎?她一個寡婦口口聲聲喊別的男人哥哥不嫌臊得慌?你也是,怎麼就拎不清將她帶回家來?莫非這麼多年來,你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楚二郎搖頭道:“娘,您瞎說什麼?我只是同情她而已,畢竟曾經相識一場。”
楚嬸兒這才長吁一口氣:“這就好,我可是警告你,咱家雖然窮,但也不是什麼女人都要的那種,像這種嫌貧愛富、給人做過小妾的,娘絕對不答應。
還有,方才她說你得罪了什麼人?莫非是鎮上老員外家?”
這個還好,反正日後他們也打不到交道,得罪了就得罪了。
但瞅著楚二郎一臉陰沉的模樣,她又不禁失聲喊道:“莫非,你和阿宴他們也吵了起來?所以才沒拉他們回來?”
聞此,楚二郎的臉色更是陰沉:“我沒和阿宴吵,是阿宴那娘子不坐咱家車回來的!”
氣得楚嬸兒又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你這渾小子,真是幹啥啥不行,吵架第一,你說你,和村上那些長舌婦吵架就罷了,確實是她們理虧。
你和瑤瑤吵什麼?有啥好事,人家都想著咱,就咱家今日做的小竹盒都是人家先緊著咱家做的,你說說你到底犯啥渾呢?”
楚二郎也委屈:“是她先插手白姑娘事的,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那和畜生又有何異?”
楚嬸兒真是氣炸了:“哎,我就不該讓你趕車,你就是和咱家牛車犯衝!你趕快駕牛車去接他們回來,並向他們賠禮道歉!”
誰還沒個脾氣了,楚二郎才不去:“又不是我錯,我不去!”
楚嬸兒對他無計可施,又氣惱扇了他兩巴掌,才知會楚大郎趕緊駕牛車去接顧瑤他們,她則是趕緊去了沈家。
見到張國秀,她就痛哭流涕將事情告訴了張國秀:“秀兒,你說我命咋這麼苦呢,年紀輕輕喪夫不說,還攤上這麼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兒子。
眼看著日子就要好起來了,又出了這檔子事,他和荷花的事可咋辦啊?”
荷花和蓮花孰好孰壞,還是很能讓人一眼分辨清楚的。
張國秀也聽得頭疼,她同情發小,但也不能昧著良心繼續說這檔子親事:“新兒,你也別急,依我看,二郎和荷花的事就先放放,當務之急,是勸說二郎趕緊將那姑娘送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