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上都帶著讀書人特有的書香意氣,這是以前那個顧瑤最迷戀的。
雖說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顧瑤,但現在的顧瑤佔用了那個顧瑤的身子,保不齊這身子還帶有一些不良肌肉記憶。
想到此,他不由微鎖眉頭,皮笑肉不笑道:“哦?大公子真是好生厲害,不僅書讀得好,雞也抓得好,還真是能文能武……”
嚇得顧瑤趕緊出聲打斷他:“哎呀,大公子今日確實不易,趕快將雞放入雞圈,去洗洗換身衣服吧。”
完後,她便使勁瞪著沈宴,示意他不要再亂說話。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賈莫為好不容易轉好一些,可別被他這麼一打擊,再自閉了。
好在賈莫為並未有何異常,他垂眸望了一眼狼藉的自己,有些難為情道:“今日實在有些點背,讓諸位見笑了。”
語罷,他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便抱著雞回了隔壁院。
他走後,顧瑤才沒忍住拍了沈宴一巴掌:“你到底還能不能行了?”
沈宴更是鬱悶了,娘子居然為了別的男子“家暴”他……
“我怎麼了?不過隨口一句話,至於你如此護著?”甩下這句話後,沈宴便氣呼呼轉動輪椅走了。
望著沈宴氣炸的後腦勺,顧瑤認真反省了一下,她確實是格外優待賈莫為,但那不是因為他現在是個病人嗎?
不止她如此,全家哪個不如此?
人家來她家的目的就是散心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一整盒金瓜子呢。
沈宴至於如此對她甩臉子嗎?
“姐姐,我餓了,我去燒水拔毛!”
“大嫂,我們也是,我們也去燒水拔毛吃雞!”
三小隻看不出門道來,三人沉浸在吃中,中午只吃了一塊三明治,這會看著肥乎乎的大雞,真是更餓了。
顧瑤心思被拉回:“嗯,去吧,對了,一會兒拔毛的時候喊一下你們大哥,問他參與不?”
沈宴聞此,立刻端了起來。
還知道喊他拔毛,喊他也不去。
他一邊三心二意繼續雕刻香胰子模具,一邊認真等著顧瑤喊他一起拔毛,結果竟然看見衣冠楚楚的賈莫為在拔毛!
哼!!!
他竟不知,他連“大哥”這個身份都沒了!
氣死他算了!
他將手中雕刻了一半的木板隨手一扔,便氣呼呼回屋了,他也自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