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她在哪?你們把她怎麼了?”
杜小花見他醒了,便立刻朝他撲了過去:“夫君說那娘娘腔嗎?關在水牢了,放心,只要夫君待會兒好好表現,我就會放了他,讓他將功贖罪的。”
娘娘腔雖然娘,但小模樣長得周正。
雖然遠不及眼前美男子的精美絕倫,但給她當個洗腳的也不差。
聽她說顧瑤暫時安然無恙,沈宴這才放下心來,但望著撲上來的一團橫肉,他噁心至極,直接出掌朝她打去。
他雖然腿瘸了,但手上的力道卻很大,還真就直接一掌打飛了毫無防備的杜小花。
外面喝喜酒的土匪聽見聲響,便趕緊過來看。
見自己二當家竟然被一個瘸子給打得滿地長牙,當下一個個氣得都直接拔刀欲砍向沈宴。
沈宴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他迅速摸索起床榻上可以利用的物品作為利器。
杜小花吐了一口血才發出聲音來:“住手!”她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喝退眾人道,“都出去喝酒,誰都不要插手,老孃若連一個瘸子都制服不了的話,還如何當這二當家?”
見眾人退下後,她抄起牆壁上的一鐵鞭,笑眯眯道。
“好啊,既然夫君喜歡這調調,那老孃就配合夫君,待會兒打疼了夫君,夫君可要大聲叫啊!越大聲越好!”
杜小花話音剛落,手中的鐵鞭就如靈蛇出洞,帶著呼嘯的風聲,凌厲抽向沈宴。
沈宴雖然手勁足夠大,但到底腿腳不便,開始還能躲得過去,但隨著杜小花愈來愈凌厲的勁風,終於還是被她打到了左臂。
滿是倒刺的鐵鞭劃過他的胳膊,瞬間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緊接著兩鞭、三鞭……很快沈宴便被她打成了血人……
杜小花以為沈宴會叫,然卻叫她大失所望,沈宴甚至連一道悶哼都未發出,她不由怒火中燒:“給老孃叫!不叫就抽到你叫為止!”
見沈宴目光凌厲,她真的有感覺到權威被挑戰,她再次揮動鐵鞭,這一次的目標是沈宴的右腿。
她注意到沈宴的右腿是瘸的。
她以為這一鞭一定能打服沈宴,結局卻是反轉。
她甚至都沒看到沈宴究竟是如何靠近她的,待她想要作出反擊時,她的身子卻絲毫動彈不得。
她不可思議望向自己脖頸,這裡似乎開了口,血液正在一點點滲出……隨即便是一柱血注如不要錢似地噴了出來……
“你……竟然能站起……”
她艱難開口,卻是話尚未說完,就轟然倒地而亡。
至死,她的眼睛都難以置信盯著沈宴的方向。
沈宴此時也成了血人,身上本就被杜小花打得慘不忍睹,臉上也被她的血噴的看不見原來的模樣,但他絲毫不在意。
他收起寒鐵匕首,改拿起地上還沾著他血跡的鐵鞭,目光如炬,他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救顧瑤。
然,他剛艱難邁出一步,就被聽見異響再次進來的眾多土匪團團圍住。
”!仇報家當二為他死砍,家當二了死殺然竟子瘸這!家當二?家當二?啊“
……去揮他朝兵中手著舞揮紛紛,膺填憤義個個一,兵式各持手匪土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