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有被安慰到,她轉過身子,坐了起來:“嗯,那你明日陪我一起送我爹孃回家!”
語罷,她便拿出了四個大銀錠子遞給他:“男人身上得有銀子傍身,給你的,你拿好了!”
望著眼前的四個大銀錠子,沈宴很是吃驚:“……給這麼多哩?都給我,你花什麼?”
看他一副鄉巴佬樣,顧瑤不由對他做了手槍的標誌:“這就多啦?我還有這些呢,你拿著,花沒了再找我要!”
在錢上,她向來出手大方。
賺錢的意義不就是對著家人顯擺嗎?
見此,沈宴更是吃驚:“娘子你如此能掙哩?刨去買鋪子的錢,你竟還有八百兩哩?八百兩確實不少,但你委實不用給我二百兩的,我身上有二兩銀子就成的。”
顧瑤撇嘴:“瞧不起誰呢?你爹孃身上都有十兩銀子呢,你是我相公,自然不能比他們少,拿著!”突然,她又“呸”了一聲,“都讓你帶偏了,什麼八百兩?再給你次機會,你再重新猜!”
她還記得之前沈宴聽說她有八千兩時的神情。
那種隱忍式的震驚、歡喜小神情讓她很有成就感,她想再看一次。
果然,沈宴如她願。
只不過這次不是隱忍式的,而是所有神情都展現在了他俊臉上:“難不成……是八千兩?”
沈宴想都不敢想的,但見顧瑤不要太嘚瑟的臉,他還是勇敢說了出來。
見顧瑤點頭,他臉上的震驚更顯:“娘子……這般能賺哩?那日後我豈不是成了……小白臉?”
他神色複雜接過了顧瑤遞給他的二百兩銀子。
這點銀子對顧瑤真的不算什麼的。
人家現在身家可是八千兩了呢。
天啊,他自詡自己絕非泛泛之輩,但和顧瑤一比,那就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打擾了,這是他一輩子都掙不來的數!
他有些自慚形穢,方才還想睡人家的,現在睡個屁。
他現在對人家只有滿滿的敬意!
對他的反應,顧瑤很是滿意,她挑眉輕拍了拍他的臉,得意道:“那是自然,不過相公這臉的確有資格做小白臉的!日後跟我吃香的喝辣的哈!”
望著她眉目間的靈動,沈宴又不由吞嚥一口唾沫,他艱難道:“日後但憑娘子吩咐……”
他剛在想這是不是顧瑤有所暗示,他要不要付諸於行動,卻見人家徑自躺了下來,仰面對他道:“相公真乖,我再來給你講講咱們以前的事吧……”
聽她這般說,沈宴便只能將腦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拋之腦後,他也躺了下來,認真聽顧瑤講。
只是他刻意與顧瑤保持著距離,生怕因自己的不剋制而違背了對顧瑤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