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宴的面子!
燕少陽立刻鬆開了荷花:“本公子也去!”
他倒是要去看看那個白蓮花究竟什麼姿色?
到了之後,發現白蓮花確實有幾分姿色,但也僅限於幾分,和京城的那些貴女根本沒法比。
連給她診脈的小白子都比不上。
小白子這也就是生錯了性別,他若是個女子,那連他的玲瓏姑娘都得給比下去。
莫白細細為白蓮花診脈,他神情專注,卻是眉頭微微蹙起,看得楚二郎也不由跟著眉頭緊蹙。
他剛想開口詢問,這時,白蓮花卻幽幽轉醒,她一醒來,就立刻緊緊抓住了楚二郎的手:“長澤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呢……”待望向一同而來的荷花,她又話鋒一轉道,“荷花也來了啊?長澤哥哥還是不要管我了……可千萬別讓荷花誤會了啊……嗚嗚……”
荷花不想來的,奈何楚二郎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開。
所以,此刻楚二郎是既握著她的手,同時又被白蓮花緊拉著,她心下一刺,便趕緊掙脫。
她是掙脫開了他,但同時楚二郎也掙脫掉了白蓮花的手。
“白姑娘不要多想,你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我一定不會不管你的,你先好好休息!”
語罷,他便引著莫白出了屋。
直到看見他關上房門,莫白才緩緩開口:“白姑娘脈象平穩,在下並未診出任何異常來,當然不排除腦子方面的問題很難透過常規手段能檢查出。”
燕少陽雖然質疑小白子的男人能力,卻是對他的醫術深信不疑。
他脫口而出:“小白子說沒異常就是沒異常,定是白蓮花在裝病!”
顧瑤也是這樣認為的:“裝病不好測試,但她對楚二哥的別有居心一試便知……”
楚二郎覺得難以置信,但他還是擰眉問道:“如何測試?”
荷花也不由好奇望向了顧瑤。
顧瑤卻是眼眸一轉,賣起了關子:“……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
有些事若是讓當事人知曉就不靈驗了。
不能告訴楚二郎和荷花的。
所以,她關起房門和楚嬸兒密謀了好是一會兒才出來。
回去的路上,燕少陽忍不住開口道:“小白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白子,居然什麼藥都有?”
莫白反將了他一軍:“醫者自當如此!”
燕少陽頭一次在他這吃了閉門羹:“……那你也給本王一些!”
莫白淡淡看了他一眼,才緩緩開口回道:“沒了!”語罷,他無奈搖了搖頭,便邁著大步子離去了。
燕少陽再次吃癟,他又轉而攻擊起顧瑤來:“顧瑤,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顧瑤,居然連那種藥都要!難不成你想趁你相公不在家時紅杏出牆?”
”!!!“:瑤顧
!牆出杏紅想都家全你,牆出杏紅想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