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陽眼神閃爍撓了撓鼻子:“本王……哪裡知曉他一個大男人竟會真的生病?而且本王只是和他鬧著玩兒的,結果他竟真的讓本王破了戒……”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了下來,喊道,“清音姑娘,你過來!”
清音一直站在院落了,這會兒聽到燕少陽出口喚她,才趕緊跑過去,跪地戰戰兢兢道:“民女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您是堂堂懷王爺……請懷王爺恕罪!”
燕少陽不在乎這些禮儀,他擺手道:“起來,本王問你,昨晚真是你睡了本王?”
聞此,清音身子很大幅度顫抖了一下,但她很快便反應回來,支支吾吾道:“……不是民女……”
聽她這般說,燕少陽不知為何,心裡竟是有些舒暢,但下一刻,他便再次鬱結起來:“當時民女被您打暈了……是懷王爺自己中了那藥……耐不住,將民女……民女醒來時可是衣衫不整躺您懷裡的……”
說到這裡,清音便低聲哭了起來。
“民女無異冒犯懷王爺的……只是陰錯陽差……嗚嗚……”
平時燕少陽最是憐香惜玉,見不得美人哭的,但今日卻委實哭得他心煩意亂,他不悅擺手道:“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本王不是已經為你贖身了嗎?你還想咋滴?”
冷斥完清音,燕少陽又不由咬牙切齒罵了一聲:“該死的狗白子,這事是那麼容易成的嗎?就算他見到本王和清音姑娘欲行陰陽,就不能動動他醫者仁心的手?”
顧瑤卻是長吁一口氣:“行了,關師兄何事?人家是醫者又不是聖母,你那樣對人家,人家沒趁機扎您個透心涼就已經是人家善心大發了!”
燕少陽掏出一枚銀針來,冷哼一聲:“誰說沒扎?”
雖然確實是他咎由自取,誰讓他先咬了莫白呢?但總歸這件事是他吃虧大。
嗚嗚!他十七年的童子身被破了啊!
但該屎的顧瑤竟然還往他傷口上撒鹽:“行了,您一個風流倜儻的瀟灑俊王爺還在乎這些毛毛雨?別管清音姑娘還是銀針又都不是第一次了,咱有點格局好不好?再揪著這點小事不放都有損您王爺的威名了!
瞧把人家清音姑娘委屈的,您先帶人家回屋好好歇息一下吧!
您瞧瞧您乾的都是人事嗎?先是冒犯人家清音姑娘,後又無禮衝師兄鬧,得虧您是個王爺,否則真的會被人打死的!
胡郎中來了,我該去看師兄了。”
燕少陽一陣吃癟,他瞅了一眼梨花帶雨的清音,心下竟是一陣煩躁,他搶在顧瑤身前:“男女授受不親,你去安頓清音姑娘,本王去看你師兄!”
顧瑤:“!!!”
燕少陽怕不是對“男女授受不親”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燕少陽卻是精神分裂,笑得不要太明媚迎接胡郎中:“有勞胡郎中給小白子好好瞧瞧,銀針、苦藥什麼的可千萬不要吝嗇使用,本公子有的是銀子……”
對於他失身於清音姑娘這件事他釋懷了。
男人嘛,三妻四妾再是正常不過。
就算今日沒有清音,日後也會有雜音。
他乃一王爺,婚事做不得主的,總有一日父皇和母妃要強行賜給他一王妃的,這都沒什麼。
好好養在懷王府後院就可以了。
但他卻對莫白對他見死不救這件事無法釋懷……
就算他撲了清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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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離竟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