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寡婦則是笑得更誇張了,她含情脈脈對沈宴點頭後,便想挨著顧瑤坐下。
顧瑤卻道:“這是二妮的位置,王小嬸兒坐你家小寶旁邊去。”
王寡婦撇嘴,小聲嘀咕道:“要不要這麼小氣,不就挨你家男人近了一丟丟嘛,這不還隔著你嘛。”但下一刻,望見放糕點回來的二妮,她又止不住誇獎道,“喲,二妮現在氣色瞧著真不錯,不僅臉上有肉了還白了,話說,你們家還收孩子不,不然乾脆把我家小寶也一塊收了吧?我家這饞寶子可一直惦記著你家飯菜呢。”
二妮有些尷尬,抬眸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後,便悶頭扒飯了。
張國秀沒好氣杵了王寡婦一下:“當著孩子面整日說話不著調,快吃飯吧,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
吃飯確實堵不上王寡婦的嘴,她是專程來看望沈宴的,又不是蹭飯來的。
而且經顧瑤這麼一換座,她就坐在了沈宴對面,看他更是方便了。
小麥膚色、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他只坐在那裡,即便不言不語,也難掩他身上那獨特的氣質,真真是人間極品啊。
如今腿也好了,整日都可給顧瑤幸福了。
對著這樣的絕色行那事兒,顧瑤怕不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吧。
想到此,她不由挑眉對顧瑤道:“瑤瑤,昨晚洞房花燭夜可好?”
“噗嗤!”顧瑤剛喝了一口湯,被她這冷不丁的一句話,直接噴了出來,咳嗽起來,沈宴臉頰也微微泛紅,但他還是第一時刻輕拍顧瑤的背。
張國秀忍無可忍,直接開忿道:“你這嘴上沒把門的,胡說什麼呢,看把我家瑤瑤給嗆的。”
王寡婦卻笑得花枝亂顫:“這有什麼嘛,此乃人之常情嘛,再者瑤瑤和沈宴歡好,這不是好事嘛。”
雖然沈宴是她心底的白月光,但她卻有自知之明,她配不上人家的。
不僅她配不上,其她女人也配不上。
只有顧瑤能配得上他。
她就服氣顧瑤。
同患難才是最相濡以沫的愛情。
她親眼見證了顧瑤和沈宴是如何一步步走來,從最初的互看不順眼到如今的深情厚誼,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她是真心實意地祝福。
顧瑤哪裡需要她祝福,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她瞪了王寡婦一眼:“再嘴上不把門,就不要在我家吃飯!”後,便拉著一臉懵逼的沈宴回屋了。
她沒想到過沈宴有朝一日會真的恢復記憶。
但她也曾幻想過,當時她還幻想著待他恢復記憶,就讓他跪著重述他和王寡婦的那段過往。
結合目前的情形,跪著是不可能了。
但重述是一定要重述的。
“說,你到底看到王寡婦身子沒?”
沈宴都被問懵逼了,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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