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不舒服地動了動,胳膊上的鐵鏈“哐哐”作響。
見此,燕馳野笑了,但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他垂眸望著顧瑤,一字一句道:“由顧鄉君親自去做大錦鯉!”
顧瑤也笑了:“誰愛做誰做,我反正不做,我要回家……”
然話尚未說完,她便又立刻能屈能伸道:“做,不就油炸個大錦鯉嘛……”
別問,問就是,狗日的燕馳野竟再次抄起了燒紅的烙鐵。
氣死顧瑤了。
她真想將那烙鐵呼他臉上,一邊一個,保管對稱!
但沒辦法,人得識時務為俊傑。
眼下人為刀俎,她為魚肉。
“但我事先得宣告,錦鯉乃大補之物,若吃出了鼻血來,可別又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安我頭上,還有,做完大錦鯉就必須放我回家……”
燕馳野再次笑了,他本就生的郎豔獨絕,笑起來的時候,更是將這份俊美放大到極致。
讓人會不自覺地沉淪。
但顧瑤這會兒卻只感覺到了蝕骨的陰鷙。
果然,她看見燕馳野再次一步步逼近她。
顧瑤本能地想要後退,但由於被縛得緊緊的,根本就退無可退。
她的下巴再次被燕馳野狠狠捏起來,顧瑤不由痛得發出一道悶哼。
“記住,你沒有資格同本王討價還價,本王要你生你就生,本王要你死你就死!嗯?”
顧瑤想淬他一臉,但她知道此刻的燕馳野不再是曾經那個“沈宴”,她若真那樣做了,他絕對會將她的下巴給卸下來。
因為他已經開始加重手上的力量了,顧瑤痛得秀眉微蹙,只能妥協道:“啊……我知道了……”
但燕馳野並沒有錯過她眼裡那抹不服氣的幽光,他冷笑一聲,非但未鬆開反而繼續加大手上的力道。
一股劇痛從下顎傳來,顧瑤疼得面色蒼白,眉頭緊蹙,就在燕馳野想要乾脆一步到位,卸掉她下巴,給她來一深刻教訓的時候,一滴晶瑩的淚水悄然從顧瑤的眼角滑落,滴落在他的手上。
不知為何,他心下竟驀然傳來一陣刺痛,彷彿被什麼銳利的東西深深刺入。
燕馳野猛然收回了手,不可思議望向顧瑤。
真是見鬼了。
一名尋常婦人而已!
他滿面嫌棄地掏出一條絲帕,仔細地擦拭著剛才被顧瑤淚水沾溼的手,然後,他將絲帕狠狠地扔進火盆,一臉被顧瑤冒犯到的不悅樣子。
“不要試圖挑戰本王的底線,否則,本王不介意殺了你!”
語罷,他便昂揚著身姿,大步流星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