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範麗芳不由抬眸好奇盯著他看:“喲,嘴皮子何時變得這麼溜了?”
話說,這還是她的悶葫蘆相公嗎?
聽她這般說,沈長河便知她想通了不少,當即將她攬入懷中,眉眼盡是得意:“為夫一直都這般會說的好不,只不過你從前沒注意到罷了。”
他性子和沈長江一般,屬於溫吞型的,加之是家裡老么,素來無話權。
但現下不同了,自從分了家,他便也是一家之主了。
尤其沒了二房一家的打壓。
別說他,他們家每個人性子都改變不少呢。
他嘴唇湊近範麗芳,輕聲道:“娘子如今也變潑辣不少呢,看都拿掃帚趕了好幾次人了呢。”
範麗芳被他的動作激得身子不由一滯,耳根微紅道:“……那還不是被畜生給逼急了啊……”
沈長河順勢道:“你看你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她們下次再來,大家就坐下來心平氣和商量一下二郎和荷花的婚事吧?”
說曹操,曹操到。
張國秀又被楚嬸兒給硬支來了,張國秀也是服楚嬸兒這毅力了。
知道的是找兒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著急認祖宗呢。
楚嬸兒委屈:別問,問就是明年乃寡婦年!
再拖一年,她好大兒可就二十又三了啊……
張國秀瞅著範麗芳此刻心情好像還不錯,就立刻笑著說明了來意:“長河、麗芳,大嫂我又厚著臉皮來了,大嫂可給你們說啊,人家楚嬸兒那邊可是誠意滿滿,說彩禮願給十二兩呢……”
楚長河杵了杵範麗芳。
範麗芳立刻回道:“大嫂,我不是針對你啊,但他們楚家當我們賣女兒啊?再者我們之所以拒絕是因為彩禮一事嗎……”
張國秀笑著回道:“咱們都這麼熟了,你們有什麼要求提啊,大嫂我給你們一一傳達回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見此,範麗芳便只好將張國秀引進了屋內。
張國秀一看,這不就成了嗎?從前哪有這待遇啊?
她這邊有了好訊息,楚二郎那邊豆腐也大賣了。
給王寡婦和文娘盛完後,竟一下子圍上來好多人,而且里正也來了呢。
看著動作嫻熟的楚二郎,里正撫著鬍鬚,笑著稱讚道:“好好好!咱們村不僅有了學堂,如今就是連賣豆腐的都有了,二郎啊,你這是給咱們村又添了一份亮彩!來,給伯盛兩塊豆腐和三碗豆腦!”
有了里正這一嗓子,圍觀的村民都排隊買起豆腐來。
不到一個時辰,楚二郎的豆腐和豆腐腦就見底了,他都佩服顧瑤了。
顧瑤:不奇怪啊,這就是人情世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