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而已。
他又不缺……
如此想,燕馳野神識一片清明,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注,他持劍飛身而起,朝雲州和葉伍二人劈去。
雲州和葉伍二人不敢大意,迅速調整姿態,迎了上去。
二人手持長劍,劍法如虹,與燕馳野的劍芒交織在一起,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燕馳野目光一凜,劍勢陡然加快,每一劍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彷彿要將空氣都一劈為二。
雲州和葉伍見燕馳野劍勢兇猛,不敢有絲毫懈怠,更不敢掃興,二人對視一眼,便左右擊之。
雲州長劍舞動,劍影重重,如同密不透風的牆,試圖阻擋燕馳野的攻勢。
而葉伍則身形靈動,時而躍起、時而俯衝,劍尖所指,皆是燕馳野的破綻之處。
燕馳野冷笑一聲,身形如同鬼魅,在劍光中穿梭自如,他的劍法既快又準,每一劍都直指要害。
隨著時間的推移,雲州和葉伍二人都漸感吃力。
顧瑤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雲州和葉伍二人的身子在空中劃過一抹優美的弧線,然後便重重摔倒在地的情形。
那“砰!砰!”的兩聲,聽得顧瑤不由眉頭緊皺地望向他們二人身下的地板。
“呀,可千萬別把這上好的大理石給震碎了啊!”
雲州:“!!!”
葉伍:“!!!不會說話就閉嘴!”
顧瑤“哼”了一聲,便上前虛扶了雲州一把:“雲侍衛,你還好吧?”
見雲州搖頭,她才對教武場正當中的燕馳野行禮道:“寧王爺,早飯做好了,我得回家了,我真的有要事在身的。”
望著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沈宴”,哦,不,燕馳野,別說還真是帥得一塌糊塗。
尤其此刻他濡溼的衣衫沾在身上,將他胸肌和腹肌勾勒的一覽無餘,又平添了一份野性。
就他這份獨一無二的容顏和身形,無論置身於哪,都是那顆最亮的明珠。
垂眸望著顧瑤眼中再次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痴迷之色,燕馳野甩下一句話:“前廳等著去!”後,便昂揚著步伐,大步流星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顧瑤低聲呢喃:“……早知如此,腿乾脆一直瘸著好了。”
葉伍抬手在她眼前晃悠:“喂,我家王爺人都走遠了,還瞅啥哩?別怪小爺我沒提醒你,別管你是細作還是花痴,我家王爺都不是你一個寡婦所能覬覦的,京城仰慕他的女子能從城南排到城北呢,識相的話,你見好就收!”
顧瑤冷哼一聲:“你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是我要賴在你們寧王府不走的嗎?但凡我能離去,我絕對和你們寧王府老死不相往來!你有膽量陰陽我,有本事你放我離去啊,省得你如青樓的老鴇一般操心!”
這話葉伍接不了,他哪敢私自放顧瑤離去啊?於是,他又轉而對雲州道:“雲州,你放她……”
然話尚未說完,雲州就打斷了他的話:“顧鄉君,在下先行告退!”
語罷,他揉了揉鼻子對葉伍道:“行了,快回去沐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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