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就像是天上掉下來一個肉包子一樣。
他們就可好奇了。
被撞見了,他們索性也就不迂迴偷聽了,耿直問道:“娘、爹、大哥、大嫂,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倆?”
討好顧瑤的黑子也嗷了一聲,還包括它哩。
黑子是雙胞胎給小狗起的名字,一身黑毛瓦亮瓦亮的,可不就叫黑子?
雖然只是小小的一聲,但沈宴還是警覺地望向了黑子。
看著它那兩個垂直豎立的耳朵,他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眸子。
“你倆有什麼值得咱們一家子好瞞的?還真當自己是兩棵蔥啊?幹啥啥不行,吃嘛嘛不剩,趕緊洗漱睡覺去!”張國秀一齣口,就是一頓犀利的言語。
雙胞胎百毒不侵:“那你們不做蛋黃的時候總關門做甚?尤其是娘您,總髮出鵝叫……異常興奮的聲響是為何?”
一聽鵝叫聲,黑子眼珠子骨碌一轉,便學了一嗓子,別說還真挺神似,顧瑤好笑地摸著它的腦袋:“咱們黑子可真是孺子可教也!”
雙胞胎也瞬時被吸引走目光,面上滿是得意:“我們教的!”
張國秀這個暴脾氣啊,隨手抄起一個棍子就要呼過去,顧瑤護住道:“行了,娘,天色不早了,您和爹也趕緊去休息吧,從明日起咱們要好是一頓忙了!”
雖然,他們一致決定不把家裡有一筆鉅款銀子的事告訴雙胞胎,但她覺得也不能一點都不告訴,就比如之前沈宴騙雙胞胎,她賣芽菜兒配方賣了五兩銀子。
雙胞胎只有七歲,正是愛炫耀的年紀,但明顯兩小隻已經很低調了,尤其是沈沐之前還主動幫她掩飾芽菜兒的方子呢。
所以,顧瑤又轉而對雙胞胎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咱家收到一筆月餅大單,能淨賺二十兩銀子呢,所謂財不外露,我們是怕你們嘴不牢,才沒告訴你們倆呢。”
張國秀長吁一口氣,便招呼老頭子燒洗澡水去了。
望著目瞪口呆的雙胞胎,沈長江就覺得好笑,不過,他也沒笑,趕緊應著自家老婆子,一塊燒洗澡水去了。
沈宴也覺得好笑,顧瑤比他更狠,直接縮了十倍,他輕咳一聲,便轉動輪椅,回了屋。
這邊,雙胞胎兩人如出一轍地緊緊捂著嘴巴:“啊……噓……哈哈……咱家都有這麼多銀子了?二十兩呢!辛苦大嫂了,明日,我們要更努力地上山撿桃子!”
顧瑤也覺得好笑,卻又莫名地覺得心酸。
這個時代的孩子也太早熟了。
顧瑤不偏不倚摸著雙胞胎的頭,然後從袖袋裡摸出二十文錢遞給雙胞胎。
雙胞胎都詫異了,不敢接也不能接。
“拿著,是大嫂的疏忽了,這原本就是大嫂早就許諾你們二人的,而且,你們兩個不僅讓人省心還能幹,可是給咱家的月餅生意出大力了呢,不過從明日起,你們二人就不用進山撿桃子了,就幫著你們大哥一起收籃子吧!”
雖然雙胞胎現在對她很是尊敬,已經完全不需要她再靠銀錢來收買,但顧瑤現在卻是完全代入了自己大嫂的角色,財帛可給人底氣,而且她也希望雙胞胎可以從小便學習理財。
但當她進屋望見半裸著的某人時,就完全忘記了自己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