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剛進門,季錦良就把那本日記砸到了季向遠身上,怒道:“長出息了是吧?連自己的親大嫂都敢覬覦!”
回來的途中,季向遠已經從白寧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低著腦袋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個世上他只怕兩個人,一個是季錦良,另一個是季宴禮。
如果知道喬彥心是季宴禮的物件,打死他都不敢對她起那樣的心思。
白寧彎腰撿起日記本,替季向遠辯解道:“向遠又不知道季宴禮跟喬彥心那個孤兒有一腿,
你們瞞得那麼嚴實,連我也是剛從小王口中得知他倆的破事,要是早知道他倆好了,我還懶得去育英中學鬧呢……”
小王名叫王世春,正是季錦良的警衛員。
“砰——!”
白寧一句話沒說完,季錦良便把一隻玻璃果盤砸在了她腳底下。
“白寧,你今天的行為已經嚴重越界了!”
季錦良的聲音沉怒冰冷,又滿是失望,
是的,他對白寧已經失望至極。
“給你一個下午的時間,回去把你辦公室裡東西收拾收拾,今晚上就搬到楊莊小學的教師宿舍裡去。”
白寧眼前一黑,趔趄了兩步,季向遠慌忙扶住了她。
楊莊小學距雲城足足有八十多公里,條件非常艱苦。
認識季錦良之前,白寧就在楊莊小學當老師,跟季錦良結婚後,她就如願從楊莊小學調到了育英中學。
十八年過去了,季錦良卻讓她重新回到楊莊小學,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白寧的眼淚一下子就滾了下來,甩開季向遠的手,撲過去抱著季錦良的胳膊苦苦哀求:“錦良,我不能回去,
如果去了楊莊小學,我一星期都不一定能回來一次,誰照顧你和向遠啊?”
“有陳媽在,家裡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我跟教育局的領導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的調動檔案下午就會下來,”
季錦良看著白寧,用警告的語氣說:“白寧,當年你是怎麼進的我季家大門,你比誰都清楚,
我勸你好自為之,否則,我不能保證我季錦良的枕邊還有你一席之地!”
白寧:“!!!”
這下連哭都不敢哭了。
“季向遠!”
季向遠嚇得一哆嗦,忙應聲:“爸爸。”
季錦良嚴厲地看著季向遠,“以前你不知道喬彥心是你嫂子,勉強算得上不知者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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