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檸嚇得尖叫一聲,她懷疑何永剛一定會殺了她的。
何永剛一腳油門踩到底,一直把汽車開到了郊外,最終在一片荒無人煙之處停了下來。
汽車還沒停穩,他就憤怒地推開車門,抓著沈青檸的頭髮,把她拖到了數十米開外的河邊。
沈青檸被一路拖行,白皙的肌膚在尖銳的石頭和粗糙的砂礫上磨出道道血痕。
她驚恐極了,嚇得哇哇大叫。
何永剛一言不發,任她大哭大叫,他拖著她一直走到了河邊,接著淌進了波濤洶湧的河水中。
然後瘋狂地摁著沈青檸的腦袋,將她沉入水底。
冰冷的河水刺入沈青檸的鼻孔、耳朵、灌入她的嘴巴,嗆得她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失去意識。
就在她快要被淹死時,何永剛才又抓起她的頭髮,將她從水裡撈了出來。
空氣重新進入肺部,沈青檸終於活了過來,大張著嘴巴拼命地呼吸。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何永剛再次摁著腦袋將她沉入水中。
沈青檸再次經歷了差點被溺亡的痛苦,在最後時刻,何永剛再次將她撈了起來。
如此迴圈往復數十次,沈青檸已經全身癱軟,恨不得就此被淹死算了。
直到何永剛自己也疲乏了,才像拖著條巨大的死魚那樣,抓著沈青檸的頭髮將她拽上了岸。
沈青檸都要暈厥了,可是何永剛還是沒有消氣。
他跑進車裡取了香菸和打火機,把煙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後,走到沈青檸跟前,扒光她的衣服,用香菸在她身上燙圈。
一個圈,兩個圈,三個圈……
沈青檸疼得渾身顫抖,到最後幾乎疼麻木了,一動不動地癱在河岸上。
何永剛在沈青檸身上燙了十幾個圈,又拿出匕首逼問她跟宋雲庭的關係。
沈青檸的傲氣和骨氣已經完全被消耗光了,可是還沒失去最後的理智。
她一口咬定跟宋雲庭只是普通同學,是宋雲庭臭不要臉非要纏著他,而她的心裡只有何永剛一個人。
何永剛當然不相信,解開皮帶在河水裡浸泡過後,揮著溼漉漉的皮帶抽了沈青檸十幾下,抽得她腰間和大腿上血肉模糊……
最後沈青檸幾乎昏死過去了。
何永剛還是不解氣,最後在她的身體裡做了最後的發洩。
所有的怒火和邪火全都發洩出來後,何永剛終於舒坦了。
看著奄奄一息的沈青檸,卻又覺得她很可憐,竟然又對她產生了幾分愧疚之心。
何永剛心疼地摸了摸沈青檸的臉蛋,道:“誰讓你要犯賤呢?
如果不是你犯賤,非要勾搭其他男人,對我不忠誠,我也不會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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