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女兒對個暗號都對不明白,
還什麼想吃魚,呸,假的要死,
我今天剛好做了紅燒魚,那母女倆要是真想吃魚,還眼巴巴地跑去外面吃?”
季老太太:“這麼蠢還學人家當間諜,笑死人了。
你把院門關好了吧?”
“嗯,張寶珠一出去,我就關好了。
宴禮在房子附近留了人,老太太您放心,那幫渾蛋不敢把您怎麼樣。”
季老太太哼了一聲,道:“我跟著宴禮他爺爺過了一輩子,啥大風大浪沒經過,還怕這群小人?
我就是心疼彥心,她平白的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陳媽:“連我這個大字不識的都看得出來宴禮是在陪那對母女演戲,彥心這小狀元能看不出來?
老太太,您是關心則亂。”
季老太太點點頭:“你說得對。”
話說張寶珠出了季家老宅後,直接去了她跟李春嬌約定好的匯合地點。
季宴禮的人早就躲在暗處跟著她倆。
張寶珠一見到李春嬌,就激動地說:“真的得手了?太好了,你爸爸總算有救了。”
“媽,不說廢話了,趕緊去找美作小姐吧。”
“嗯。”
兩人上了一輛大巴車,一直到了城南才下車。
下車後,兩人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接著抬腳走進了一間飯店。
李春嬌:“來兩份紅燒龜背。”
服務員深深地看了李春嬌和張寶珠一眼,道:“紅燒龜背這道菜耗時久,二位跟我去樓上坐吧。”
李春嬌和張寶珠對視一眼,跟著服務員上了樓,原來二樓連通著旁邊房屋的屋頂,
李春嬌跟張寶珠在那服務員的引領下,從屋頂下了一層又一層,最後到了地下室。
這名服務員也是霓虹國藏匿在華國的間諜,到了地下室後,她才直勾勾地看著李春嬌母女,道:“東西到手了?”
“是,我們要當面向美作小姐彙報。”
“稍等。”
服務員取出鑰匙插入牆上的鎖孔之中,一道鋼鐵焊接的暗門緩緩啟動。
暗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隙,服務員進去後,再次將鑰匙插入牆上的暗鎖之中,暗門再次吱呀一聲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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