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未轉的,快速的應付了句說:“今天多上了節課,就回來晚了,展大哥…我…我先回去睡了。”
說完莊明月匆匆的跑上樓。
不過半分鐘,樓上響起一陣慘叫,‘啊——’
展宴抬頭看了眼,這麼大的動靜,怕是摔得不輕。
展宴身上穿著居家條紋黑色睡衣,身上駭人的戾氣比以往冷了幾分,他伸手狠狠抓著姜曼的頭髮,“這麼想要男人,下次我不介意,多找幾個男人過來陪你。”
姜曼痛的頭皮發麻,眼神清醒,哪有什麼醉意,“展宴你他媽來真的?你給我放手!疼!”
她抓著展宴的手,看著展宴此時的模樣,姜曼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展宴在她耳邊發狠的說:“姜曼你在敢用你這副骯髒的身體來找死,下次…我不介意再讓你回味下,被幾個男人玩兒的滋味。”
姜曼眼裡開始透露出了懼意,瞳孔怔然,但是下秒,她笑了起來,悽然,“好啊…但是在此前,展宴能不能讓我得到你一次?我睡了你,我在把你命給你好不好?”
“真是發瘋了!”展宴直接將她甩到一邊,眼裡滿是不耐煩,“看來你真的需要清醒下。”
展宴扭動了下脖子,森冷的眼神像是會吃人的野獸,抓起地上不清醒的女人,托起就朝屋裡走去,用腳將房門帶上。
開啟浴室裡的水龍頭,展宴按著她的頭浸在水池裡…
一下又一下…
…
莊明月覺得今天肯定是水逆。
瘸著腳,從浴室裡走出來。
剛剛好死不死在四樓樓梯口,腳直接崴了一下,痛的直接讓她有些懷疑人生。
莊明月去浴室用冷水衝了下腳踝,順便洗了個澡,穿著草莓印花的睡裙,頭髮用髮夾盤了起來。
耳邊的髮絲,溼漉的還滴著水,脖頸間還落著幾滴水珠,冷白的燈光落在那張嬌嫩精緻疼的齜牙咧嘴的面容上,眼裡泛起了淚花,瞧著有些楚楚動人,莊明月坐在床上擦著那瓶紅花油,還好上樓的時候帶上了。
滿屋子都是紅花油的味道,擦完藥,將紅花油放在床頭櫃邊,隨意抽了幾張紙巾擦手。
看了眼時間,也快十一點了,伸手關了床頭邊的燈。
莊明月一般不會超過十一點睡覺,今天算是睡得很晚的一次。
練了幾個小時的舞蹈,沾到枕頭,立馬就睡著了。
晚風習習,還有蟬聲入耳。
凌晨時分。
屋外有鑰匙轉動的聲響,門被開啟。
一道黑影走了過來。
床上的人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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