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宴:“不會。”
自從白玉書受傷後,就從學院裡搬了出來,在家休息了很久。
今天展大哥難得休息,白玉書就纏著他出去玩,順便來醫院看看明月。
一直憋在家裡,肯定會憋出毛病。
這麼久,他們很少來,大部分都是吳媽過來。
他們還特意地讓吳媽做了不少菜,帶來醫院。
被吳媽照顧了這幾個月來,白玉書原本清瘦的臉上,有了點嬰兒肥。
這次出來,白玉書還特意打扮了番,素然的臉,沒化妝,扎著麻花辮,辮子搭在肩膀上,穿了身淺色的齊膝短裙,走在他身邊,在外人看來不像是情侶,像是叔叔跟侄女兒。
兩人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了屋內多了個陌生人。
要不是看見陽臺外那道熟悉的身影,白玉書還以為是進錯了病房。
莊明月眼角餘光看到了門外的身影,心頭劃過一抹慌亂,了了的說了句:“好啊,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點心我就多做一份,就給你送過去。等會兒你要是有忌口的,可以發訊息告訴我就可以了。”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會喜歡。”
“那我先掛了,我哥哥來看我了。”
“好。”
莊明月掛了電話,走出陽臺,將手機還給了他,“麻煩了,讓你重新跑一趟。”
“應該的。”
他離開,莊明月才將視線落在展宴跟白玉書身上,目光淡然,沒有什麼情緒,就連嘴角勾著的笑,都是應付的敷衍,“展大哥,玉書姐,你們怎麼來了?”
白玉書見他不語,心裡有些忌憚著上前,將手裡的康乃馨送給她,“明月對不起,這麼晚才來看你。最近有個很重要的考試,一直在刷題,還有展大哥…下班也很晚,希望你不要介意。”
莊明月抱過花束,嘴角露出微笑,“沒關係,再過兩天,我也能出院了。謝謝你們,這次能來看我,我去給你們倒水。”
陌生帶著疏離的語氣,對待的像是不是很熟悉的客人。
“不用了,我跟展大哥一會兒就走,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感覺到目光那炙熱視線,莊明月儘量地不去看他,無所適從地將垂落的碎髮,撩到了耳後,“那我就不留你們了,祝你們玩得開心。”
“你還沒吃飯吧!展大哥帶了吳媽做的飯菜…”
門外突然吹來一陣風,將桌上的畫紙吹得到處都是,莊明月趕緊跑過去,用畫板將其餘的畫壓住。
一張素描畫,飄到了展宴的腳邊,他彎腰撿起,畫裡是個男人。
不止這一張。
展宴倏然開口:“在醫院這些天,你就做這些?”
語氣中似乎帶了一絲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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