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宴將失血過多的莊明月橫抱了起來,幾乎沒什麼重量,很輕。
在抱起她的那瞬間。
倏然,一片白色飄落在展宴鼻尖,冰涼,在他體表溫度下融化。
他抬頭一看,不知何時…
下起了鵝毛大雪。
落在地上停留了一會兒,就融化了。
八歲的莊明月,展宴第一年進到莊家:“哥哥,你快看,下雪了!”
十一歲的莊明月:“哥哥,我們去外面堆雪人好不好?明月最喜歡哥哥啦!”
十八歲的莊明月:“哥,今年帝都要是還下雪的話,我跟你告白,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明月,你沒有錯!
錯的…是你生在了莊家。
而你現在所遭受的,還僅僅只是開始…
…
莊明月漫無目的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
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布偶,沒有自己的思想,肉體被操控著,直到面前出現了亮光,她朝著亮光走過去。
意識慢慢清醒了過來。
“嘶~”躺在床上的人冷吸了口氣。
看著面前灰色的天花板,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是淡淡的山茶花清香。
莊明月看到左邊床邊穿著黑色毛線衣,氣質沉穩,五官俊朗線條柔和的展宴,身上有股陰鷙的氣息,見到他有種不真實的錯覺,這是幻覺嗎?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展少爺,明月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又受傷了?昨天還是好好的。”
是吳媽的聲音。
“醒了…”
吳媽手裡端了碗糖水走過去,眼裡滿是關心地看著她,“孩子,你還好嗎?”
“你千萬別動,展少爺在給你清理傷口。”
展宴正在縫合她的傷口,沒有麻藥。
另隻手被白玉書按著,生怕她亂動,“展大哥,要不然我們還是把明月送去醫院吧。”
莊明月手緊緊捏成了拳頭,疼得厲害,有種她手臂上的肉被人撕扯下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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