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安靜,只覺得有股可怕充滿寒意的氣息,從江野身上散發出來。
所有人也都秉著呼吸不敢大肆喘息。
時間過去
一秒
兩秒…
這種話敢說的只有應月瑤,沒有第二人。
所有人都認為,江野會憤怒的對應月瑤出手,可他並沒有,只聽他低沉的笑了起來,眼尾猩紅,應月瑤見他這幅樣子,心裡只覺得有些發毛,恐懼。
江野不氣反笑的說:“有過之而無不及!真以為,你媽是什麼好東西?”
應月瑤:“你什麼意思!”
落下一句令人深思的話,江野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莊明月就像是個透明人,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站住!你給我站住,死野種!”
方修然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離開的江野。
一旁不遠處的應靜雅站了會兒,吹著風,醉意消散了不少,很快她才清醒過來,剛剛那些話,全都一字不差地落在她的耳朵裡,難不成…他都知道些什麼?
應靜雅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踩著高登鞋,邁的腳步走下了臺階,“瑤瑤!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吵什麼?”
熟悉的聲音,應月瑤立馬就安靜了下來,低著頭,深怕被責罵。
應靜雅給她報了不少關於禮儀,名媛的課程,學了大半年,是半點沒有學進去,搭了幾萬塊錢,全還了回去。
應月瑤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聲音很輕的說:“沒什麼媽媽。”幾個字輕描淡寫地帶過。
“這位是?”應靜雅看向一旁座椅上的人。
莊明月察覺到視線,準備回答,“我…”
話剛說出口,應月瑤立馬就把話搶了過去,“媽,我先回房間拆禮物了。你們好好玩兒…”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那個老男人到底給他送了什麼禮物。
應靜雅笑著搖了搖頭,話語中帶著寵溺的嗤聲一句:“這性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改?同學來也不知道招呼。”
管家走來,不知道在應靜雅耳邊說了什麼話,很快就被叫走了。
周圍原本看戲的也全都慢慢散去,剛剛發生的一切,好像沒有發生過。
方修然溫和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沒事吧!”
莊明月搖了搖頭:“我沒事!”
“還在生江野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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