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樹離開,坐上後副駕駛的位置,情緒陰翳,“上次車禍查到了?”
沉楓:“抱歉,總裁,當晚所有的車輛全都查了,我們發現車的時候,是在廢棄場,人…不知所蹤,而且我們也查不到那個人所有的資訊。像是有人故意隱瞞。”
“不過我覺得此事不像是意外。”
江裕樹閉了閉眼睛,“不用查了,也沒必要將事情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話中深意,沉楓聽著心裡像是有了答案。
莊明月跟著展宴下了樓,一路上兩人默不作聲。
在門口,莊明月看到了白玉書跟應月瑤,看著他們下來。
應月瑤走到明月面前,“你沒事吧!對不起啊!我不應該找老高的,都是葉宏這個王八蛋誤會了,他自己心術不正,跟你沒有半點關係的。還有那個試卷我問老高要回來了。明月你太厲害了!”
她激動的從口袋裡拿出那張摺疊起來的試卷,“你知不知道考的排名是第二,我去…明月你真的太厲害了。”
莊明月呆滯的看著這張試卷,說不出話來。
所以…她是靠自己進去的。
不是靠應月瑤的關係。
知道這個訊息後,她的心裡,像是卸下了巨大沉重的石頭。
“謝…謝謝…”
“而且…”應月瑤的手肘碰了碰莊明月,“我哥說了,讓你別有心裡負擔,葉宏有心裡疾病,她媽媽尿毒症已經晚期,就算她媽媽有了錢治療,也挺不過這次手術。”
“明月,不是你的錯。因為這次我也被我哥罰了,要抄三百遍的出師表。”
“是嘛…”被罰了為什麼她笑得這麼開心?
“是啊!大哥跟我說的第二句話,就算被罰我也開心。”
白玉書:“沒事就好了。展大哥那個葉宏是不是就坐牢了?”
展宴回:“差不多,要等法院判決下來。”
六年還是十年?
可能不止,如果有他們的干預,葉宏會終身監禁。
因此一開始的獅子大開口要五萬,不僅沒有拿到一分錢,甚至還搭上了自己的一切。
那幫人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全都紛紛撇親關係,一個個全跑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衝著錢來。
可他們卻惹錯了人。
莊明月突然注意到前方一幫熟悉的人影,其中一個紅毛跟綠毛極為的明顯,江野也在其中。
有個人坐在輪椅上被推著走,他應該是就是葉凡口裡的狗子,他只有十幾歲,是個孤兒,從小生活在漁村,吃的百家飯,才能夠長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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