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正在吃飯的葉凡發出了嗤笑聲。
應月瑤:“你笑著什麼!”
葉凡連忙否認:“沒有,我沒有在笑,就是有點嗆到了。”
應月瑤沒有再理會,她自顧自將銀耳紅棗羹,放在了展宴面前,“你快嚐嚐有沒有冷掉…要是冷了…我讓廚房再做一碗。”她學莊明月在說話。
莊明月垂下了頭,耳根微微有些發紅,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這麼做只是因為王叔的那番話…
他病情加重,治療憂鬱症的藥也斷了,每天很少吃東西。
確實江裕樹幫了她不少,莊明月對他是感激的。
這些小事,莊明月沒法推脫。
哪怕是在展宴面前。
每個人都有獨立的人格,她不可能一直成為被隨意擺弄的玩偶,什麼話全都聽他的。
時間九點半的時候,白玉書對展宴說:“展大哥,我有些困,想先回去了。”
展宴抬腕看了眼時間,“確實時間不早了,回去吧!”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不過卻比平時冷了些。
白玉書沒吃多少,她的心思完全都不在,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裕樹對莊明月說:“也確實該回去了,你明天還有上課,我送你。”
應月瑤很快地搶答說道:“哥,你就送明月吧!我坐展大叔的車來的,現在我要讓他送我回去!”
她很快地挽上了展宴的手臂。
江裕樹看著她,像是在等莊明月的回答。
她收到眼神,吞吐了聲說:“也…也好吧!”
應月瑤:“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隨即莊明月又說:“葉凡,我已經幫你們叫了司機,送你們回去,回去的路上記得小心。”
葉凡吃得太飽了,幾個人躺靠在椅子上休息:“知道了,囉嗦。”
莊明月跟著江裕樹離開,走到門口,等沉楓將車從地下車庫開過來需要一會兒。
現在吹來的風,讓人有些冷。
肩膀上很快就多出了一件外套。
莊明月視線朝後,看向那件菸灰色的西裝:“你已經有很多衣服在我那兒了,我不是很冷,還是你穿著吧!”
江裕樹嘴角勾著淡淡弧度,他的笑溫暖了許多,“我無妨。衣服來日方長,可以以後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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