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種情況,她真的沒有辦法。
那天起,她也跟應月瑤的關係鬧僵。
其實倒不如說,一開始應月瑤就是為了展宴接近自己,現在她達到了目的,自然也不用跟她裝姐妹情深。
接近她的目的,同樣也都是為了自己。
“月瑤的事,我帶她跟你道歉。”
莊明月低著頭,看著他的手附在手背上,感到他掌心的溫暖,掛著吊針的手,也沒有那麼冰冷了。
“月瑤這麼做,也都只是為了我,她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是她對你太急了…江野欠你的,我代你去償還,我也不會去阻止你們之間的來往,我跟他之間,遠遠都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你現在還小,這些事我會慢慢告訴你。”
“我只想讓你把心多分一些,只怕只要一點點,待我與他人不同就足夠了。”
就像是一瓶水,一天一滴,一天一月一年,總有一日,會被裝滿。
莊明月眼睛深深的看著他,她看到了江裕樹裡眼神里,有太多的渴望與佔有,但是這份佔有,他是剋制的。
他跟展宴一樣,但又有些不一樣。
展宴前生對她的,是幾近病態的囚禁佔有。
他陰暗,偏執…
只要她對別人多看一眼,得到的,是在床上無休止的索取。
江裕樹的這份感情,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覺得壓了塊大石頭!
這種感覺讓她形容不出來。
她總覺得江裕樹在逼她,可她也明白,他不是這個意思。
她的計劃裡,並不存在任何人。
她要的僅僅是脫離枷鎖,不在被人掌控的自由。
江裕樹的感情是措不及防,不知道該怎麼去去解決的一件事。
也沒有人告訴她怎麼辦!
他在等她的回答。
“我…”莊明月低下頭:“不管是誰,都是一樣的。裕樹…我不想屬於誰,我只是我自己,也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我有自己的目標,理想,以及還有我想去做,卻沒有完成的事。”
“我現在目前想做的,就是不依靠任何一個人,繼續深造考上京大,完成學業。”
“你…說的我也確實不明白,我還小。”
“江野…他…我對他也僅僅是為了報答他的恩情。”
“我明白,我很開心,你能跟我說這些。不管做什麼,我都理解你做的一切決定。”江裕樹伸手撫了撫女孩兒的長髮,“如果你不想待在莊家,我可以讓你脫離…來我身邊好不好?”
“來江家,我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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