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時候,他是為了白玉書。
這句話,江野倒油時的手,一抖。
莊明月手指被玻璃不小心劃了一下,血流出,眉頭不皺一下的用紙擦去,淡道:“可他已經付出了代價不是嘛?比起哥哥所做的,江野只是脾氣不好,同學之間小打小鬧而已。”
他被打斷手腳,在醫院裡,將近躺了幾個月。
可是有些人做了壞事,永遠都得不到懲罰。
她不想再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朝著展宴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哥哥要留下吃飯嗎?他做的味道還不錯。”
展宴看著她的那雙眼睛,眉眼彎彎,清純無害,可是在那眼裡,他看到了那抹疏離與陌生。
比起她語氣平和,展宴更希望,她能夠歇斯底里的在他面前肆意生氣,而不是像現在…在這裡跟他裝模作樣。
“不過家裡可能沒有多餘的碗,可能要委屈哥哥用盤子了。另一隻碗,是江野自己買的。”
展宴站起身扣上身上的黑色西裝,那張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面容,“給你三天時間,收拾好東西,到時候我過來接你。”
莊明月想都沒想的直接拒絕:“我不會回去!”
“由不得你。義父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展宴離開了。
江野回頭看了眼:“愣著幹什麼,過來剷剷。”
他在洗蒜苗,準備做回鍋肉。
收回思緒,走去了廚房。
是啊,她遲早都是要回去的。
她的一舉一動,也都會被知道。
下一步,莊明月知道了,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等飯做好,安靜的餐桌上。
莊明月咬了口蒜苗,“明天…”
“今天沒吃完,就想著明天吃什麼?你想的還挺多!”
他故意打亂話題,江野知道她會說什麼。
“江野,我一定會幫你的。”
“那你呢?”
“我也會考上京大。”
“如果目標是決定好的,過程也從來不會那麼順人心易,忽略中間的過程,只要達到目標就好了,不管用什麼方式。莊明月,相信我,所有一切都會變好。”
莊明月看著他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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