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先生,讓我給您送過來的。”
莊明月聲音冷漠的說:“抱歉,我不認識什麼先生,許是他是認錯人了。”
服務員:“就是今日,與你對桌的那位先生。”
莊明月決絕的說:“我跟他不認識,不好意思,您還是送回去吧。”
服務員見她說的這般認真肯定,也沒有再打擾了。
莊明月將門關上,按了下跟屋內開關一起的,請勿打擾的按鈕。
十二樓的酒吧賞景觀臺。
“我帶你出來賞雪,放鬆心情,怎麼還是一副別人欠你幾百萬的臭臉?”
徐澤楷擁著身側的女伴,將一壺泡好的上等君山銀針,倒了杯他面前,另一杯給了對坐的人。
徐澤楷拿起杯放在鼻間聞了聞,有股一股淡淡的清香,醇厚肆意。
抿了口便放下。
“怎麼不見跟你一起來的女伴?鬧彆扭了?”
就在這時,一位服務員走了過來,“您好,展先生。”
展宴冷漠吐出一個字:“說!”
服務員看著這位氣度不凡的男人,說話不自覺的弱小,他身上股讓人害怕的氣息,不寒而慄:“您讓我送給那位小姐的甜品,她並沒有收,並且還說跟你不認識。”
原本就面色陰沉的男人,現在臉上更是像是有股寒霜凝結。
徐澤楷笑意漸濃,心知明瞭的說:“東西拿過來吧!等會兒我們親自送過去。”
服務員:“好的,您稍等。”
不一會兒,服務員推來了一輛推車,原本喝茶的地,現在擺滿了整張桌子,其餘放不下的就放到了一邊。
能讓姓展的這麼吃癟,還是頭一次見,除了那個人,好像也沒有誰,能夠拒絕。
徐澤楷調侃的說了聲:“她倒是學聰明了,不吃任何來歷不明的東西。”
“之前,不是下了狠心?我以為你能撐到莊海生死的那天,沒想到這麼快就對她心軟了?”
“省省吧,你做的這些,早就已經回不了頭了,一個莊明月而已,值得讓你費心?”
展宴眼底染上一抹陰鶩,“管好你自己的事!”放下搭著的長腿,起身煩躁的離開。
莊明月確實不敢吃來歷不明的東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有些教訓一次就夠了。
睡了會兒午覺,醒來就已經五六點了。
莊明月起床就去餐廳吃了晚餐。
隨後又去泡了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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