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月伸手幫他整理了下衣領,嘴角露著微笑:“放心吧,事情會過去,你也會越來越好的。”
“別忘了,你可是無所不能的江裕樹。”
他輕聲的嗤笑,“嗯,無所不能。”
帝都以江家為首,希望他不會再重蹈覆轍。
“明月…你會不會一直在我身邊?”那雙琥珀般的眸子,凝視著她,眼中凝聚成了一道漩渦,深深的將她吸引了過去。
莊明月心頭劃過一絲慌亂,“我不是一直在嗎?”
“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莊明月假裝懵懂,迷惑,“嗯?”
江裕樹手撫上了她微卷的長髮,眼神眷戀,直到他的手指彎曲,從她精緻清純,而又勾人的臉頰劃過,落在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莊明月陷入深情的眸子裡…
他慢慢靠近,下秒,莊明月眼睛被他的手捂住,視線黑暗,唇間,感覺到一絲溫涼,柔軟。
莊明月清醒過來,瞠目,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她感覺到唇被一股柔軟吸允著…
吻,情不自禁。
呼吸間都是彼此氣息,心頭悸動…
地上的影子,在糾纏交錯。
今夜月色,也別以往的更加溫柔。
沉楓將江裕樹接了回去,早在十幾分鍾前,江裕樹酒早就醒了。
為了以防萬一,大晚上獨自開車並不安全。
莊明月走進玄關處,搓了搓,冰冷的手臂,大廳留了一盞燈,保姆也都已經回去休息。
汪梅還坐在桌上,手撐著下巴,閉眼打盹兒。
莊明月上前拍了怕她:“汪嬸,該回去休息了。”
汪梅一下子被嚇醒了,“艾瑪,艾瑪…你回來了。”
“嗯,我上樓了,快點回去吧。”
“好嘞。”
莊明月手搭在走廊扶手上,胡思亂想,剛剛怎麼就…她應該將他推開…
可是江裕樹的那番話,心一下子就軟了。
原來她曾在不經意間,救了他一次又一次!
在他發病的這些年裡,莊明月不敢相信,他一個人,都是怎麼挺過來。
到了房間,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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