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家不錯的優秀繼承人。
有了其他權貴的前赴後繼,也差不了,溫香暖玉的美人。
在場的除了不少豪門世家朝江裕樹示好,更有名媛千金,都想跟他喝一杯。
不過這些全都被齊成擋下。
當年江裕樹出了車禍,廢了雙腿,這件事新聞報紙上鬧的滿城風雨,現在他竟然能夠站起來,看來是因為治好好了雙腿。
如果江裕樹不想喝這杯酒,也沒人敢逼他喝。
宴會九點散場。
八點。
宴會場上燈光突然熄滅,整個空間突然陷入黑暗。
下一秒,亮起幾道有藍色的光束,照射在臺上,一名穿著幽藍色長款限定禮服的女人坐在一架鋼琴前,聽到她只見彈奏出的琴聲,原本喧囂的聲音,立馬就安靜了下去。
靜靜地看著臺上這位。
只見她一頭海藻般的長髮,伴奏著這宛如深海中空靈般的音樂,而她卻想著深海中的美人魚般。
臺下有人談論起,“這人該不會是許家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千金?這麼多年沒見,果然不同凡響啊!放眼這海市裡,估計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上這位千金了。”
直到一曲結束,許娉婷提裙作為謝幕…
也贏得了臺下,不少人的掌聲。
有人注意到了,許娉婷的目光像是在看向某個人,所有人視線順著她的方向順去。
她看的不是別人,正是…
江裕樹。
沉楓在手機上搜索到了關於許娉婷的資料。
江裕樹耳邊聽著他的彙報。
原來他們以前還是高中同學,但是江裕樹沒有任何印象。
眼看時間還有半小時間,才能散場。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許氏千金看著江氏繼承人的眼神並不簡單,可是這位江總,似乎對她沒有什麼興趣。
江裕樹從始至終,充斥著冰冷的幽深,冷淡,身上禁慾的氣息,更是差點別寫著生人勿進。
許娉婷從臺上下來,走到許泰然身邊,“爸爸。”
許泰然是海市最能說得上話的豪商,家中一半從官,在海市的地位無人能比。
許泰然一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介紹下,這位是帝都江氏集團總裁,這是家女許娉婷。”
兩人眼神對視,點頭,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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