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宴看著白玉書凍得瑟瑟發抖,面色毫無血色,他一把將她拉近了懷裡,安撫摸著她的頭髮,“好…好了,沒事了。”
“我…我好難受,展…展大哥。”
“藥在哪?”
白玉書感覺自己就快窒息了,困難呼吸著空氣,“包,包裡。”
展宴趕忙將白玉書抱到了一處沙發椅上,傭人很快將白玉書的包拿了過來。
展宴開啟包,找到了裡面的藥,喂白玉書吃了兩顆。
白玉書算是死裡逃生的撿回了一條命,吃了藥,呼吸也漸漸平息。
剛剛好,救護車來。
展宴將白玉書抱起,應月瑤站出來,“我跟你去醫院。”
“不必。”展宴看她的眼神都是冰冷至極,如無底深淵。
應月瑤只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
救護車上,白玉書一直抓著展宴的手。
“展大哥,我害怕。”
“沒事了,不會再有事了。一切等你好了再說。”展宴擦掉她眼角的淚水。
發生了這樣的事,散場後,莊海生髮了好大一通的火。
應月瑤情緒也好不到哪裡去。
房間裡的東西全都被她砸了遍,地上一片狼藉,鏡子全都被摔成了碎渣。
傭人在旁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出口說話。
“…這個混蛋,他以為他是在跟誰說話!這次的宴會要不是我,他根本就沒有資格過來,為了一個白玉書,他對我發脾氣!”
“又不是我害的白玉書落水!還給我甩臉色,展宴!你氣死我了!”
其中一個傭人上前安慰了聲,“大小姐,為了這種生氣不值得,夫人一定會查清楚。再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
“就是啊!大小姐,說不定那位先生只是太擔心了,所以才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氣。”
應靜雅從外走進來,見到房間裡的狼藉,無奈的搖了搖頭:“還說別人,一個男人就讓你亂了分寸?瑤瑤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你喜歡上他了?”
應月瑤上前著急問著:“媽媽事情查的怎麼樣了?是人為還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應靜雅說:“查過了,當時天太黑,沒有人看到,應該是意外,不過既然…是發生在我們家,我們自然也有責任,到時候你去醫院看看的那個小姑娘,我看她…像是有哮喘,能撿回一條命也算是命大。”
應月瑤沒想到白玉書竟然會有哮喘。
“我才不要去看她,又不是我推她下去的。”應月瑤眼神閃避著看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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