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書彎腰擦著桌子。
展宴那雙陰鷙的目光盯著她,“不留下住?家裡還有客房。”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不用了,不方便。”
莊明月落下一句話,就已經跑了出去。
展宴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凝視的眸子也越發深邃起來。
白玉書驀然說:“展大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為什麼我總覺得,明月一點都不想待在自己的家裡?總覺得這裡對她來說好像很可怕,可是這裡不是她的家嗎?”
江裕樹站在副駕駛前朝走來的人展開雙臂,莊明月上前抱住了他的腰,感到他渾身都是涼的。
發現他今天常穿的灰色西裝外,穿了件黑色大衣,肩頭還有晶透的水珠,“怎麼溼了?”
江裕樹食指彎曲颳了刮她的柔軟的臉,目光寵溺,“下班過來接你的時候,下了點下雨,回去?”
莊明月點了點頭:“嗯。”
今天是江裕樹親自開的車,莊明月坐進副駕駛裡,總覺得副駕駛的位置好像被人動過。
他很少自己開車,一般江裕樹開車莊明月都是坐在副駕駛,上一次,她坐副駕駛,位置明顯往後移過了。
江裕樹給她繫好安全帶,“怎麼了?”
“沒什麼,座椅有點往後了,我調下。”
江裕樹神色變了變,“好。”他踩下油門,又說:“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心,以後不會在有這樣的事發生。”
莊明月手指甲颳著安全帶,“裕樹…現在我還不想讓很多人知道我們的關係,還有那些雜誌…”
“為什麼?那些人給你造成了困擾?”男人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莊明月抿著唇,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不開心,她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那些人你不用理會,以後我會讓保鏢…”
未等他說完,莊明月打斷他說:“裕樹這不是保鏢問題,我們之間的關係,彼此知道就好了,沒必要太過公之於眾。現在因為學院改動放學時間,已經有不少話柄落在我身上,我不想成為她們飯後閒談的八卦。”
“還有幾天時間,我就要高等數學考試了,我不想因為這些事,影響我之後的學習。你知道的,這次考試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我知道了。”他含糊的話語,真的很敷衍。
莊明月不是感覺不到他不開心,她就是怕他這樣,她才會猶豫不決,到底該不該跟他說這件事。
因為她寄人籬下,在依附著他,所以她沒有底氣去跟他要求什麼,
莊明月也不像這樣,但是她根本沒有辦法。
江裕樹也給了她臺階,莊明月沉默著順著臺階而下。
兩人的交談沒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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