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月沒有回莊家,而是去了那間出租屋。
拿出鑰匙開啟門,一股青草帶著泥土的香味,撲鼻而來,陽臺的門沒有關,莊明月走進門,看到了陽臺上種的那些植物已經開了花。
屋內一塵不染,打掃得很乾淨,只有藍色的沙發上搭著一件明顯不是她的衣服。
莊明月想到了江野,她走過去,將衣服拿起,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回想起那些過往,這間屋子裡有更多回憶的是她跟江野,他在廚房做飯,在餐桌上學習做題,累了他就像個大爺一樣,躺在沙發上一直睡到,下午的課開始。
眨眼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在這期間,她手機一直都是關機,沒有出過房門半步,對外界的事,她更是不知道。
她將自己封閉在這個小屋子裡,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上,用畫畫來麻痺自己的神經中樞,有時候,她一畫就是一天一夜。
困了,就睡覺,餓了,就自己隨便打發吃點什麼。
沒有碰關於學習上任何課程。
手觸碰到玻璃杯,裡面的水,已經喝完了。
莊明月撐著沙發站起身,抓了抓好幾天沒洗的頭髮,整個人亂糟糟,她也從來沒有邋遢過。
倒了一杯剛燒好的水,才想起該吃藥了。
桌上都是被吃了大半,治療憂鬱症的藥,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這樣的她,算是自暴自棄嗎?
莊明月自己也不知道。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莊明月掰下一顆,還沒來得及放進嘴裡,就走去開門。
見到來的人時,白色藥片掉在了地上,感覺到自己的失態,莊明月很快回過神來,回頭撿起地板上的藥,往沾有顏料上的衣服擦了擦,在喝水吞下。
展宴走進屋子,將門關上,原本稍微亮堂的屋子暗了下來,窗簾緊閉拉著,燈也沒開,屋子裡也亂七八糟,水槽裡桌上還有沒有洗的碗。
向來喜歡乾淨的莊明月,沒想到也有這麼邋遢的一天。
展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她。
莊明月一句話都沒有說,又繼續坐下,拿起手裡的畫筆,描繪著畫板上得畫。
“接到學院的電話,你已經一個星期沒去學院了。”
“給我個解釋。”
莊明月語氣十分冷淡的說:“沒什麼好解釋。”
“不想讀了?”
“我已經申請了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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